身之礼待他、连正眼都不屑多给的天剑宗剑修,此刻正瘫在麻席上,眼神涣散,泪流满面,嘴角还挂着一道来不及吞咽的
水,发出细碎的、像猫一样的呜咽。
他缓缓退出了自己那根半软的阳物,发出一声“啵”的轻响。
那被
得一时无法闭合的骚
圆张着,白浊的混合物从
中缓缓溢出,顺着会
滑落,在麻席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浓稠的湿痕。
宁清瘫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着,胸
还在剧烈起伏。
那双平
里清冷的、高傲的、居高临下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空蒙的、被彻底填满后反而更加空虚的茫然。
她的眼泪还在无声地流,顺着鬓角滑落到麻席上,与那些狼藉的湿痕混在一起。
陆璃从榻角站起身,走到榻边,低
看着这一幕。
她的目光在宁清那个还在往外流淌白浊的
上停了一瞬,又在龙啸那根沾满了混合物的半软阳物上停了一瞬,然后弯起嘴角,轻声笑道:
“啸爹爹果真厉害。这匹胭脂美
马,啸爹爹
的爽么?”
她说着,俯下身,伸手轻轻拂过宁清汗湿的额发。
宁清的眼睫颤了颤,却没有躲开,甚至在她指尖触到额角时,微微将脸朝她的掌心偏了偏,像一只被驯服后终于学会了认主的母马……
龙啸垂眸,目光落在身下那具尚在轻颤的躯体之上。榻间狼藉,蜜膏与汗
的气息纠缠未散,
红犹在宁清颊边泛着余温。
他的征服感骤然涌起,像一
暗流,在她那一声声
碎的呻吟中蓄积,在宫
含住他的那一刻涨满,最后随那场滚烫的
一同倾泻而出,沉淀成胸腔里沉甸甸的餍足。
他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不是张扬的得意,而是一丝被满足餍养出的、略带恶意的从容。
那笑意在昏昧的晨光中一闪而过,像刃锋上掠过的一缕寒芒,随即又被他收回眉眼的
影里,仿佛方才的一切,不过是他手中早已握紧的棋局落了最后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