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脊挺得笔直，肩膀宽阔，腰腹收得紧实，骑在马上的姿态如同一把出鞘的刀，锋利而从容。
那根在锦袍下绷得紧紧的腰线，那勒在马腹两侧的大腿肌
的
廓，那双攥着缰绳的青筋微凸的手——
狐小欺的呼吸微微
了一下。
她感觉到自己腿间有一丝湿润，那湿润来得毫无征兆，却真实得无法忽视。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窗棂，指节泛白，脸颊浮上一层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晕。
就在方才，龙啸在窗下，翻身跃上那匹狂躁的烈马，整个
如同一把刀
进风
中心。
他那双手攥着缰绳，青筋从手背一路起至小臂，粗壮有力。
大腿夹紧马腹时，锦袍下绷出的肌线条，像一
蓄势待发的豹子。
狐小欺咬了咬下唇，将手从窗棂上收回来，拢了拢肩上滑落的纱衣，转身走回房间内。
她坐在圆桌旁，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一
一地喝着，试图压下心那
莫名的燥热。
可那燥热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从胸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腿间，最后在那最隐秘的地方汇成一小片湿润。
她放下茶杯，闭上眼，
吸了一气。
“真是……”她低低地骂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无奈的、自嘲的意味，“还什么都没做呢，就湿成这样了。”
骑罢那匹五花大马后，龙啸在老鸨的指引下上了楼。
楼梯是红木的，每一级都铺着暗红色的绒毯，踩上去无声无息。
楼梯两侧挂着淡紫色的纱幔，纱幔后隐约能看见一幅幅山水画——江南的烟雨、西湖的荷花、钱塘的
水——笔触细腻，意境悠远，不似青楼的装饰，倒像是哪家书香门第的书房。
龙啸跟着老鸨上了三楼，穿过一条长廊，在一扇朱红色的门前停下。
门楣上悬着一块小小的木牌，上面刻着两个字——“桃夭”。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龙啸在心中默念了一遍，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老鸨转身，对龙啸挤了挤眼，压低声音道：“龙公子，小欺姑娘就在里面。老身就不进去了，您……请便。”
她说完，扭着腰走了，步摇叮当作响，很快消失在走廊尽。
龙啸站在门前，吸一气，伸手推开了门。
门开的那一刻，一淡淡的桃花香扑面而来。
狐小欺正背对着门站在窗边。
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到腰际，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穿着一袭淡
色的襦裙，裙摆上绣着大朵大朵的桃花，与房间的装饰相得益彰。
她没有回，只是微微侧过，露出半张
致的侧脸，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龙公子方才骑马的英姿，
家在楼上都看见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意味。可若是仔细听，那慵懒之下分明藏着什么别的东西——像是平静的湖面下暗涌的激流。
龙啸走到圆桌旁坐下，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你们弄来的那匹五花马，
子够烈的。”
狐小欺转过身，走到他对面坐下，猩红的眼眸望着他，眼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它再烈，不也被龙公子驯得服服帖帖的？”
她这话说得平常，可那“驯”字咬得格外重，猩红的眼眸中那促狭的笑意更了几分。
龙啸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抬起眼看她。
狐小欺迎着他的目光，不躲不闪，嘴角那抹笑意依旧。可她的耳根，分明浮上了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
“下次还是别弄这种噱了，伤了，不好。”
说罢，龙啸将手中酒一饮而尽。
龙啸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小欺姑娘，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
“龙公子请说。”
“我写的那首诗，真的比那个姓顾的好？”
狐小欺歪了歪，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那张洒金笺纸，展开，念道：
“花月楼前月色新，五花马上待何。若能一见花魁面，不枉洛城富贵身。”
她念完，嘴角那抹笑意了几分，将笺纸轻轻放在桌上，手指在纸面上点了点。
“龙公子这诗，平仄呢——勉强算通顺。对仗呢——没有。用典呢——一个没有。辞藻呢——大白话。”
她一一点评，每说一个缺点，龙啸的脸色便黑一分。
“但是呢，”狐小欺话锋一转，猩红的眼眸弯成两道月牙，“这诗有一个天大的优点。”
“什么优点？”
“真诚。”她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轻得像是从喉咙处挤出的气音，“他想见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