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发生了一些连当事
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变化。
明夏靠在自己的木板床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自从被那只巨大触手怪用尽各种下流手段、整整凌辱了一夜之后。
每当夜
静,或者在结界里看到那些不堪
目的画面时,明夏的脑海里,竟然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种被触手死死捆缚、强行侵
和填满的可怕触感。
那种混合着恐惧、羞耻,以及仿佛能将灵魂彻底融化的极致快感……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说不上来的、又难以启齿的隐秘怀念。
这种堕落的念
刚一冒出来,就让明夏羞愤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是,身体是诚实的。
在这个遍地都是荷尔蒙的常识修改结界里,加上她那变态的敏感体质,这两周以来,哪怕是偶尔在被窝里偷偷用蓝桃前辈买的按摩
,
塞,拉珠,
夹,假
之类的来慰藉自己发热的身体时,明夏都绝望地发现,索然无味。
那些工业流水线生产出来的冰冷玩具,哪怕震动频率再高,形状再夸张,和那天晚上那只活生生的触点刮擦内壁的高级触手怪比起来,都显得太过死板和僵硬了,总觉得差了些什么。
“呜……我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才来到大城市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自己这个纯洁的少
,就已经无师自通(并非)地学会了用这些
七八糟的玩具来满足自己?!
这简直真是太堕落了!
就在明夏还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时。
又是一个没有课的周末午后。
“当当当当——!”
伴随着一阵夸张的自带配音,蓝桃满脸兴奋地从自己的床铺上跳了下来。
她手里像献宝一样,捧着那个刻满魔法符文的透明玻璃罐子,脸蛋上写满了某种即将进行疯狂科学实验的狂热。
“明明子!快来看看前辈我这一周呕心沥血,耗费了无数
力培育出来的伟大杰作吧!”
明夏好奇地探出
,目光落在了那个玻璃罐子上。
只见蓝桃极其小心翼翼地,像是拆炸弹一样拧开了那个封印的盖子。
“啵。”
随着盖子的打开,一
带着一丝甜腻的微弱腥味飘了出来。
紧接着,一只大概只有
掌大小,呈现出诡异紫红色的小触手怪,就这么慢吞吞地从罐子边缘爬了出来。
这只小东西的身体软趴趴,q弹弹的,就像是一团长着几根细小触须的果冻。它在桌面上漫无目的地蠕动着,留下了一道浅浅的透明黏
痕迹。
明夏盯着这只缩水了无数倍的迷你触手怪,眉
微微皱起。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团果冻般q弹的身体和那种软绵绵的蠕动方式……明夏总觉得这恶心玩意儿的某种神态和质感,竟然有些莫名的眼熟?
“何意味!!!”
还没等明夏把这个可怕的联想说出
,原本正躺在桌角呼呼大睡的噗叽,就像是被踩了尾
的猫一样,瞬间炸毛了!
这只半透明的果冻兔子当场就火冒三丈,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愤怒。
“你这只不要脸的死
毛!你竟然用鄙
高贵的脱落细胞去喂养这种下流的魔物残肢!怪不得鄙
这几天总觉得身体被掏空!不可原谅!”
伴随着一声怒吼,噗叽在半空中一个后空翻,紧接着,它那胖乎乎的身体化作一颗愤怒的流星,一个标准的骑士飞踢,狠狠地踹向了那只正在桌面上蠕动的小触手怪!
“啪叽。”
然而,这一脚踹下去,除了发出一声可笑的水声之外,毫无用处。
那只q弹的小触手怪就像是一块海绵,连形都没变,反而顺势借着冲击力在桌子上滑行了一小段距离。
“你这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柴兔子,给我滚一边去。”
蓝桃连眼皮都没抬,礼貌而熟练地伸出两根手指,准确无误地捏住了噗叽那长长的兔耳朵。
无视了它那杀猪般的惨叫,就像拎着一个垃圾袋一样,将它毫不留
地扔到了脏衣篓里,顺手还用一件换下来的外套给盖了个严实。
解决完捣
的契约兽后,蓝桃转过
,冲着坐在床上的明夏挑了挑眉毛。
明夏的心跳瞬间漏跳了一拍。两周前那如同噩梦般却又让
食髓知味的触感,瞬间涌上心
。
虽然心里有一百个抗拒,但在蓝桃那充满恶趣味的注视下,明夏还是红着脸,顺从地了解了前辈的意思。
她颤抖着双手,熟练地将自己的内裤褪至膝盖处,然后将那件格纹百褶裙高高地掀了起来,露出那毫无防备,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娇
小
。
“去吧。”蓝桃满意地拍了拍那只迷你触手怪。
这只被蓝桃用某种不知名手段培育了一周的小东西,显然继承了它本体那贪婪好色的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