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子,借你的身体用一下当垫子哦。”
伴随着蓝桃的一声轻笑,明夏突然感觉到一个温软的、带着淡淡沐浴露香气的身躯,毫不客气地趴在了自己的身上。
是蓝桃前辈!
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两个
光洁的肌肤就这么毫无保留地紧紧贴在了一起。
(前辈的胸好小啊。)
还没等明夏反应过来这种亲密接触是怎么回事。
“砰!”
大叔那沉重的身躯压了上来,紧接着,一场原始的冲刺便在这张双
床上正式拉开了帷幕。
“吱呀!吱呀!”
伴随着大叔沉重的喘息和蓝桃那极其夸张、甚至带着几分刻意迎合的娇喘声,整张床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明夏被夹在柔软的床垫和蓝桃的身躯之间,被迫承受着这种极具节奏感的物理颠簸。
每当大叔用力向前冲刺一次,蓝桃的身体就会重重地摩擦在明夏的身上。
然而,这场听起来声势浩大、惊天动地的“战斗”,持续的时间却短得让
有些猝不及防。
大概只过了短短的五分钟。
“哦哦哦!我不行了!”
伴随着大叔的一声低吼,床铺的剧烈摇晃戛然而止。
这就……完事了?
明夏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了一句。这大叔的体力,似乎很一般啊!
“呼,辛苦老板啦~”
蓝桃从明夏身上翻了下来,顺手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随后,明夏感觉脑后一松,绑在嘴上的
色
球和蒙在眼睛上的眼罩被一并摘了下来。
久违的暖色灯光刺
眼帘,明夏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当视线重新对焦时,蓝桃那张带着坏笑的漂亮脸蛋出现在了她的正上方。
“哎呀呀,我们家明明子这副失神的样子,真是太可
了。”蓝桃满意地捏了捏明夏那软乎乎的脸颊。
一旁的大叔已经穿好了衣服,面色冷漠的一边飞快地整理着皮带。
他似乎很赶时间,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叠钞票,啪的一声放在了房间的玻璃圆桌上。
“钱我放在这了,走了。”
大叔拉开房门,离开了这个案发现场。
“老板慢走哦,欢迎下次光临~”
蓝桃敷衍地挥了挥手。
门一关上,蓝桃甚至连衣服都懒得穿,就这么光溜溜地踩着地板,心
大好地走到了桌子旁。
她拿起了那叠散发着油墨香气的钞票,用手指“哗啦啦”地快速清点了起来。
“哼哼~”
蓝桃忍不住轻哼了起来。她将那叠钞票分成了均等的两叠,然后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了床边。
“啪嗒,啪嗒。”
蓝桃拿着属于明夏的那叠钞票,极其恶趣味地在明夏那还没褪去红晕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纸币拍打肌肤的触感,带来一丝微凉。
“看哦,明明子,这可是我们用辛勤的汗水换来的援助金呢!”
明夏看着眼前这叠散发着资本主义堕落气息的钞票,她猛地别过
去,死死地闭上眼睛,生怕自己那纯洁的灵魂被这万恶的金钱所彻底腐蚀。
“别、别闹了!前辈!”明夏羞红了脸,四肢还在毛绒手铐的束缚下徒劳地挣扎了两下,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特训已经结束了对不对?快、快给我解开啦!这样一直被绑着,好奇怪的……”
“桀桀桀……”
蓝桃突然发出一声怪笑。她不仅没有去解开明夏的手铐,反而顺手拿起了刚才被大叔扔在一旁的
色震动
。
“特训结束?谁说结束了?”
蓝桃跨坐在明夏的腿边,按下了震动
的最强档位。
“嗡嗡嗡嗡——!”
狂
的马达声再次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既然是特训,大叔虽然走了,但我这个前辈当然要亲自验收一下成果啦。让我看看你今天的耐受
到底提高了多少吧!”蓝桃坏笑着,拿着震动
再次毫不留
地凑了上去。
“诶?等等!前辈,不要——呜啊啊啊!”
可怜的明夏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对快感产生了些许抗体,甚至在心里做好了死命忍耐的坚强准备。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当那熟悉的高频震动的酥麻感再次
准地命中要害时,明夏仅仅坚持了不到两分钟,在一阵带着哭腔的呜咽中,又一次无可救药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