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别让
看见……”
说罢,他恋恋不舍地看了裴心仪最后一眼。
她此刻正瘫软在床上,那对雪
剧烈起伏,那腿间还在微微收缩,那眼神迷离涣散,那模样,
靡而诱
,如同最下贱的风尘娼
。
然后,他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那脚步轻快,显然心
极好。
裴心仪躺在床上,浑身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那刚刚经历的高
,带来的不仅仅是身体的愉悦,更是
的、无法磨灭的屈辱和自我厌恶。
她昨夜的耻辱过后,又被这个男
,这个卑贱的客栈小二,用手指玩弄到了高
!
而她……她甚至无法反抗!
眼泪,无声地流淌下来,打湿了枕
。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穿上那件
色衣裙的。
她站起身,那腿间的酸软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不知道那小二在她衣裙里放了什么,她只知道,她必须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带给她无尽屈辱和噩梦的地方。
她跌跌撞撞地走向门
,那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凄楚、格外狼狈。
那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此刻,仿佛被彻底打碎,只留下一具被蹂躏、被亵渎的躯壳,在绝望中沉沦。
晨光熹微,神都的
廓在薄雾中渐渐清晰。
销魂阁的那扇门被从里面推开,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身上那件淡
色的轻纱衣裙,薄得近乎透明,在晨雾中泛着一种暧昧的珠光。
晨风微凉,一吹便透了过去,那纱料像是有了生命,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每一分起伏。
胸前那对饱满的雪
,被薄纱堪堪遮住
晕,
尖在布料下微微凸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顶蹭着那层薄薄的纱,带来一阵阵细微的、让她羞耻的摩擦感。
腰肢纤细得惊
,那轻纱仿佛只是随意地搭在上面,随时都会滑落。
而裙摆……短得只能勉强盖住
峰,那两条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玉腿,大半截都
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还隐约可见昨夜残留的、
涸后变成淡
色的痕迹。
她脸上覆着同色的薄纱面罩,遮去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曾经清冷如雪的眼眸,此刻红肿不堪,眼底一片涣散的空
,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只剩下一具行尸走
般的躯壳。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台阶上,一步,一步,往下走。
醉仙楼里,昨夜留宿的客
正三三两两地出来。
他们原本带着宿醉的慵懒和满足,有的还搂着昨夜的风尘
子,低声调笑。
可当他们的目光触及台阶上缓缓走下的裴心仪时,所有的声音,都像被掐断了一般,戛然而止。
第一个看见她的,是个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商
。
他正打着哈欠,眼皮半耷拉着,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门
。
然后,他的哈欠僵在了脸上,眼睛瞬间瞪大,眼球几乎要凸出来,那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黏在了裴心仪身上。
他的视线从她那被薄纱勾勒得纤毫毕现的胸前划过,在那对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的雪
上停留,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嘟”。
然后他的目光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掠过那短得可怜的裙摆,贪婪地描摹着她玉腿的线条,最后定格在她大腿内侧那暧昧的痕迹上。
“这……这……”他喃喃自语,声音因极度的兴奋和震惊而变调,“这是哪来的……绝色……”
他身边的风尘
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上那职业化的妩媚笑容瞬间僵硬,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和鄙夷。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客
也走了出来。
他们的反应几乎如出一辙——先是愣住,然后目光立刻变得火热、贪婪、下流。
他们看她的眼神,不再是看一个“
”,而是看一件稀世珍宝,一件可以随意品鉴、玩弄的物件。
“哟,这是哪家的姑娘?新来的?”一个满脸横
、挺着啤酒肚的男
吹了声
哨,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前那两团上打转,“这
子……啧啧,看这形状,看这大小……绝了!”
“看这穿着打扮……”另一个尖嘴猴腮的男
眯起眼睛,下流地笑着,目光黏在她
露的玉腿上,“从销魂阁里出来,还穿成这样……嘿嘿,这身份,不用说了吧?”
“什么时候咱们楼里来了这么个上等货色?我怎么不知道?”有
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兴奋和猥琐。
“看那腿……那腰……还有那脸蛋……虽然遮着,但看那露出来的眼睛和下
……肯定是极品!”有
已经开始搓手,目光愈发炽热。
裴心仪对这些目光、这些议论,置若罔闻。
她此时就像一个没有知觉的木偶,麻木地、僵硬地,一级一级,走下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