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存了不少”好东西“啊……”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那流淌的
体,喉结剧烈滚动,“那位爷……看来是把仙子姐姐喂得很饱啊……”
裴心仪只觉得一
血气直冲脑门,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想要反驳,想要呵斥,可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她只能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崩溃出来。
“走吧,仙子姐姐,我扶您去床上。”小二说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一手搂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另一手依旧抓着她的手臂,几乎是半抱着她,往几步之外的床榻走去。
这短短几步的距离,对裴心仪而言,却如同走过刀山火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二身体的温度,能感觉到他紧贴着她身体的、明显硬挺起来的下体,能感觉到他呼吸
在她颈侧的热气。
他的手,在她腰间不安分地游移,偶尔还会“不经意”地掠过她
部的边缘。
他的目光,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
露的肌肤上游走,特别是她胸前那对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的雪
,和腿间那处不断流淌污秽的地方。
那目光,如同实质般黏腻、下流,充满了占有欲和亵渎的意味。
裴心仪觉得自己就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被一个下贱的贩子肆意地品
论足、上下其手。
而她,这个高高在上的灵剑宗宗主,却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
终于,他们走到了床边。
小二将裴心仪放到床上,那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裴心仪跌坐在柔软的床榻上,身体因为突然的放松而微微一颤。
而就在这时,小二那只搂着她腰的手,在抽离前,最后故意在她那挺翘圆润的
部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唔!”裴心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紧,那对雪
也随之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羞耻、屈辱、愤怒,各种
绪
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窒息。
小二收回手,脸上挂着满足而猥琐的笑容。
他看着裴心仪此刻的模样——她赤身
体地坐在床上,那对雪
因刚才的动作而微微颤动,
尖挺立,格外诱
。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腿间那处还残留着污秽,那白浊的
体已经流到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
红,眼神涣散,如同被彻底玩坏的玩物。
“仙子姐姐这身子……”小二啧啧称赞,目光愈发贪婪,“真是绝了……那位的爷真是有福气……”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更低,“不知道仙子姐姐……还缺不缺
……伺候?”
裴心仪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
,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卑贱的小二。
他……他竟然敢……竟然敢对她提出这样的要求!
“你……你放肆!”她颤抖着声音喝道,尽管那声音里充满了虚弱和无力。
“嘿嘿,仙子姐姐别生气嘛。”小二并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猥琐了,“我这不是怕仙子姐姐一个
……寂寞吗?那位爷都走了,这醉仙楼里……还有很多……有趣的玩法……”
他说着,目光再次扫过她那对雪
和腿间那处,眼神里满是下流的暗示。
裴心仪只觉得一阵恶寒,她紧紧抱住自己,试图用这个姿势来保护自己仅剩的尊严。
“你……你快去拿衣服和水!”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不然……不然我……”
“好好好,我去,我去。”小二见好就收,他知道不能
得太紧,这仙子虽然落魄,但毕竟身份摆在那里,万一真惹急了,也不好收拾。
而且,他还有的是机会,有的是方法。
他转身离去,那脚步轻快,显然心
极好。
不一会儿,他便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件淡
色的轻纱衣裙,和一盆冒着热气的温水。
他将衣物和木盆放在床边,然后从那
色的衣物中,掏出一块手帕。
那手帕一看便是那些风尘
子所用,上面沾染着浓烈的、刺鼻的胭脂水
气味。最新?╒地★)址╗ Ltxsdz.€ǒm
“来,仙子姐姐,我伺候您擦洗一下。”小二说道,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
他将手帕在温水中浸湿,拧
,然后拿着手帕,朝着裴心仪的脖颈伸去。
“我自己来!”裴心仪连忙说道,想要夺过手帕。
“哎,哪能让仙子姐姐亲自动手?”小二却躲开了她的手,坚持拿着手帕,在她的脖颈处轻轻擦拭。
他的动作看起来轻柔,但那目光,却始终黏在她身上,特别是那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晃动的雪
上。
裴心仪知道拒绝不了,只能咬着牙,承受着这难以言喻的屈辱。
她感觉到那带着刺鼻脂
味的手帕,滑过她的脖颈,锁骨,然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