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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还残留着卡车
炸的余震，仿佛连混凝土都在隐隐发颤，可在写字楼第十层，这里却安静得近乎诡异
没有丧尸的咆哮，没有枪火的轰鸣，甚至连下面街道传来的“灵感菇”都被厚重水泥墙削弱得几乎听不见
只剩下黄文石的呼吸
和他妹妹黄文萱，身边那三个幸存者的目光
他们站在楼道中央，昏黄灯光斑驳照在墙面上，一闪一闪，像心跳
黄文石没有动
他依旧半跪在玻璃幕墙的碎
边，钢管斜撑在地上，指节泛白，血早已从他额角流下，沿着脸颊挂到下
，在领
成暗红色的纹路
没
说话
或者说，不敢
那三个挟持黄文萱的男一动不动，其中一个正贴在她身后，手还扣着她的肩膀，嘴角原本挂着的嘲讽已经僵住
那一瞬间，炸声响起时他们都看向窗外，看见整辆卡车在半空炸裂，像是一把巨锤砸进了街道的心脏
他们没有下楼
他们甚至没往前挪一步
因为知道黄文石是觉醒者
“老……老大……”最左边那个瘦脸男吞了唾沫，手心全是汗，他看了一眼站在中间的那，小声提醒，“他一直没动……但他一直盯着你看……”
那被称为“老大”的男没有回答
他紧盯着黄文石的眼睛，似乎试图看出什么蛛丝马迹，但黄文石的表
太安静了，安静得像极了
风雨前的
海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三个幸存者站在昏黄灯光下，谁也不敢第一个动弹
楼下的轰鸣像是一场与他们无关的灾难，唯有从远处隐约传来的尸吼提醒着他们——写字楼不是安全区，只是末
前夜的狭小舞台
“放……放她吧，”站在黄文萱身后的“老大”忽然低声开了，语气不像先前那样嚣张，反而带上了点哄骗似的平缓，“兄弟，我们就是想吓吓你，真没伤她，大家现在这样……打起来，没意思”
黄文石没有动，也没有回话
他只是稍稍歪了下
，那道看不出绪的目光，像是要穿透那脸上的每一道毛孔
“放她吧，”那再次说了一遍，然后冲左右两个同伴点了点
右边那个手下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松开了扣住黄文萱的胳膊
黄文萱身形一晃，本能地往前跌了一步，还没完全站稳，忽然感觉有一
劲风从她耳边刮过
轰！
一声巨响，她身后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猛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骨碎裂的沉闷声
她回
只看到那个瘦脸男已经像个
布娃娃一样倒在地上，整个蜷成一团，脸埋在地上，嘴里发不出半个音节
他的肋骨断了，腿也被踢得不成形
而黄文石，已经从原地消失
他站在“老大”身后，左手抓着那脖子，右手已经反手抬起另一的后颈
两个几乎是同时被他一手一个像拎
一样拎了起来
“咳——咳咳！！”那两个男拼命挣扎，双脚离地，像两条被挂起来的死鱼，手脚
抓，脸色飞快由青转紫
“你说，没伤她？”黄文石低声问，声音几乎贴在“老大”耳边，“那我现在杀了你们，也不算伤你们吧？”
那想说话，却什么也说不出
黄文石的手就像钢箍一样，死死掐住他们的喉咙，气流根本无法通过喉咙
“哥，不要！！！”
黄文萱终于反应了过来，声音在这安静得像坟场的楼层中撕裂开来，尖锐得像玻璃划骨
她跌跌撞撞地冲上前，伸手拉住了黄文石握着“老大”脖子的那只手臂，眼里满是慌与哀求
“别杀他们……哥，求你了……”
黄文石没有动
他的目光仍然冷得像冰封了的井，指尖的力道却没松半分，那两个男已经翻白眼，中发出的只是细微到几不可闻的呜咽
“他们刚刚……差点……”黄文石的声音低沉得仿佛从胸腔处磨出来的，像铁块在咽喉里生锈
“我知道！”黄文萱几乎是吼出来，“可你已经救了我，他们现在……已经不是威胁了！哥，不要变成怪物，不是为了他们，是为了你自己——！”
她的手拼命地去拉黄文石的手臂，却感觉那胳膊像是铁浇的一样，毫不动摇
她咬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