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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混着腐臭与枪油味，写字楼的第十层只剩几道可供藏身的角落 黄文石蹲在一张翻倒的办公桌后
背贴着玻璃幕墙，盯着那条通向楼梯
的走廊
对方显然没有立刻动手的打算
他们一开始对他只有敷衍的试探，但随着战斗拖延，黄文石越来越察觉到那些
视线中的意味变了
他猜得出原因
他们在怀疑他是不是觉醒者
这样的，值钱
所以他们才不杀，而是拖着，试图招揽、控制，或者直接转化为工具
他的手臂因脱力而止不住地颤
他双手只剩一根弯了的钢管，还有几个绑了玻璃渣的文件夹 就像拼命的老鼠，躲在办公桌后苟活
楼道传来窸窣声，像是靴底拖过碎纸与灰尘的声音，又像某种踩着节奏而来的嘲讽，他屏住呼吸，听得出来，对方至少还剩三，也许更多
“出来吧，我们老大对你很感兴趣”
那声音不再试图隐藏，甚至带了点笑意，是个混过社会的老油条，喉咙里每一句都透着
冷的松弛
黄文石没有动，他知道对方也不敢轻举妄动，写字楼结构复杂，又昏暗
湿，一旦错过机会，他还能反冲突一击
可他忽略了一件事
对方并不着急
“你还不出来吗，要不我们就把你的同伴送上来，让她自己找你”
黄文石眼皮一跳
下一秒，他听见有说话，声音不大，却带着刻意压低的兴奋
“带上来了，在这边晃一圈就行，他肯定看得见”
另一个笑了：“别吓坏小妹妹了，他要是个胆小鬼，说不定就躲得更死”
他们说话间，黄文石已看向楼梯走廊
黄文石看见了她
黄文萱
被两个架着，从下方楼梯走了过来 那个角度刚好正对着黄文石楼梯的方向
她嘴被封着，手反绑在身后，脚步虚浮，但始终没看向楼上
像是不敢，也像是故意在避开什么
那一瞬间，黄文石喉咙像是被掐住了
他几乎本能地想站起来冲出去，可下一秒
其中一个敌抬
了
似乎早就知道他躲在哪
对方笑着朝他这边比了个“枪”的手势 然后故作大方地张开双臂：
“兄弟，看见了吧，这妞挺漂亮的，是你
朋友吗？”
“你现在不出来，我们也不
费时间了，就在这儿动手，你可别怪我们下手没轻重啊”导航地址WWw.01BZ.cc
黄文石额角的青筋猛地跳了两下
他知道对方是在诈他
他们不确定他和她的关系，他们在试探
可这不重要了
因为黄文石已经知道她是谁
“怎么，你真不出来？”
“你不出来，她可能就回不去了，我们可没那么多耐心带着个美过夜”
黄文石死死盯着她，她始终没有抬
“走啊，再往前一点，让你男朋友看看你这副小脸蛋”
其中一说着，忽然伸手抓住黄文萱的下
，把贴在黄文萱嘴的胶带撕下来，然后猛地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她挣扎了一下，但双手被绑，整个被推得踉跄几步，差点撞到栏杆更多
彩
黄文石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站在玻璃缝后，指尖已经陷进了钢管的粗糙表皮中
“还不说话啊？”
另一个嘿嘿一笑，伸手抓住黄文萱的肩膀，故作亲昵地贴了过去，动作夸张得像舞台表演
“兄弟，再不下来，你可就错过了她最美的一面了”
“我先来个开胃菜啊，哥几个你们等着，都排队我先来，不急不急”
话音落下，他的手便沿着她的脖子往下滑，像是要展示什么猎物
“你们——”另一个笑着骂了一句，“别整这么快，至少让我们哥几个看清楚表
啊，这可不是白演的”
“哎呦，说得对，我光顾着动手，忘了这是给楼上那位看的节目了，来来来，小妹妹，给他摆个好看的姿势，他可盯着呢”
黄文萱没有反应
她只是微微偏过，像个脱水的偶，眼神空白，没有哭，也没有挣扎
她把自己封死了，以这样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