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带着松鼠，一步步踏出教堂
废墟街道尽
，迷雾在翻滚，像是城市从睡梦中苏醒的一声长叹
而另一边……
浓雾从废墟街道另一悄悄弥漫开来，像是城市本身吐出的陈年浊气
黄文石一路小心潜行，避开了两拨丧尸群，鞋底沾着灰尘和血迹，膝盖早就在翻越一些玻璃渣子时磨
了皮，但他没停，一路朝着东区靠近
他心里只记着一句话：看看他到底是死是活
“……啧，水也快喝完了”他甩了甩空水壶，咬牙把壶
往包里一塞，正准备找个地方歇脚，前方却忽然传来几声细碎的脚步声
黄文石猛地警觉，猫着腰躲到一旁倒塌的广告牌后，从缝隙里望出去
是
五六个，全副武装，穿着统一的护甲，有带着警用的电击枪，还有拎着斧，刀具，明显不是流
汉或普通幸存者
黄文石微微松了气，本想上前表明身份——但对方先一步发现了他
“喂！前面那，别动！”为首的
大喊一声，枪已经对准了他
“我就是出来找个，他、他可能出事了，我想看看他是不是还活着……”
他话没说完，为首的脸色一变，手中的枪猛地抬高了几分
“你是西区避难所的？是王子恒派来的？”
“哈？”黄文石一脸懵
“别演了，”一个戴帽子的男眯着眼，冷笑着说，“你们那边的不是一直在盯我们？现在倒好，还主动送上门了？”
“当我们看不出来你是来套话的？”
“等等，你们什么意思，我不是侦察——”黄文石皱眉解释
“闭嘴！把他抓起来，带回去让老大看看，敢来这套的，不管是谁都要让他
代清楚！”那喊道，几立刻朝他围了上来
黄文石的笑容一点点收了下去，心里“咯噔”一下
他看懂了
这些不是友善的——他们从一开始就把他当成了敌
是来查探什么的，是来盯着他们避难所的
而他，现在成了他们眼里的“敌”了更多
彩
“你们想
嘛？”他试图再解释，可脚下已经悄悄往后挪了一步
对方没有回答，反而缓缓围了过来
“那你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为首那冷声开，“自己跟我们走，别
我们动手”
黄文石眼神一沉，下一秒，他突然
起，抬腿一踹就把面前一踢翻在地，转身就跑
“拦住他！”几反应极快，有从侧面扑来，另一个已经伸手去掏短棍
黄文石闪身避开，一拳砸在最近那的肩膀上，趁着对方踉跄后退，他猛地往街边冲去
但刚跑两步，又被后面追上的抓住了后衣领
“跑你妈！”那怒骂着将他往墙上摁去
黄文石身体前倾，双肘一拱，硬生生挣脱下来，回身一拳砸向那侧脸
他没留力，也没打准，只是本能反应，想甩开对方
结果只听“咚”的一声，那脑袋一歪，后脑撞在旁边的铁杆上，整个顿时瘫倒下去，再没动静
黄文石自己也愣了一下，手臂还停在半空，像是没想到这一拳的力道能大成这样
“……
”他低声骂了一句，连滚带爬冲进街边那栋半塌的写字楼
他一扎进去，绕过碎的前台和倒塌的天花板支架，跳上二楼，转身把一张残桌卡进楼梯，再顺手拖了几块柜子堵住回路
“呼……呼……”他伏在二楼栏杆后，喘着粗气听动静
楼外那帮没立刻追上来，像是对这栋楼或者他有些忌惮，也像是不确定他是不是还有同伴埋伏在里
“暂时安全了……”他低声喃喃，捏了捏手掌的骨节
但心里明白
这只是“暂时”而已
敌没离开，也不打算放弃，只是按兵不动，在等下一步
而他，成了猎物……
楼外那帮迟迟没有动静
黄文石靠在二楼的墙后，屏住呼吸，汗水一滴滴从额角滑落，背脊贴着发
的混凝土墙，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他知道，他们没走
只是在等
等增援，或者等他自己露
“……不管了”他低声嘟囔，“要抓我，就进来抓”
没过多久，楼下终于传来了声音
“他就在里面，堵死后门，从一楼开始找！”
“分两组，一队往上，一队堵门！”
楼道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玻璃被踩碎的轻响，还有对讲器杂音错的“沙沙”声
黄文石屏住呼吸，往楼上窜了一层，脚步极轻，像只贴着地面滑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