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是给你的...是爸爸给的...啊...都是你的...用力...用力
我...”
得到了确认的答复，周明明最后一丝心理防线也崩塌了。
原来他不需要愧疚，不需要偷偷摸摸，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狠狠地、不留余地地占有这个
。
她是他的妈妈，也是爸爸送他的礼物。
“那我就不客气了...”他低吼一声，重新开始了抽
，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妈妈钉死在窗台上，“既然是爸爸让的...那我就死你...烂你...让爸爸看看...我是怎么
他老婆的...”
“啊...好
...太用力了...”苏文慧被顶得脚尖离地，整个几乎要贴到玻璃上，“明明...慢点...啊...窗户...对面会看见...”
“看见就看见...”周明明已经完全陷
了某种疯狂的状态，他一手按着妈妈的背，一手抓住她的
发，强迫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让对面都看看...你是被我的...是爸爸让我的...我们是一家...一起你...”
“啊...不行了...要来了...”苏文慧被这种极端的言语和动作刺激得濒临崩溃，“明明...妈妈...妈妈给你...全部给你...啊...”
“
给你...”周明明感觉到那
热流从脊椎底部升起，“全部在爸爸老婆的身体里...在他让我的骚
里...”
“啊——！”苏文慧尖叫着，浑身剧烈抽搐，
道疯狂收缩，死死绞着儿子的
。
周明明死死抵在最处，一滚烫的
猛烈地
而出，全部灌进了妈妈的子宫处。
他一边，一边喘着粗气，大脑却异常清醒。
那些仿佛带走了他所有的困惑和迷茫，只剩下一种荒诞的、强烈的释然。
的余韵渐渐平息，周明明慢慢从妈妈体内退出来，看着那混合着两体的痕迹顺着妈妈的大腿内侧流淌，在窗台上积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渍。
他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又有一种被填满的充实——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一时失语。
苏文慧瘫软在窗台上，慢慢转过身，看着儿子年轻的脸庞。
那张脸上没有了刚才的凶狠，只剩下一种复杂的空白，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风
，此刻正处于风眼之中。
“儿子...”她轻声唤他，伸手想要抚摸他的脸。
周明明没有躲，任由妈妈微凉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他看着妈妈那双温柔的眼睛，那里面有关切，有慈
，还有未退的
欲。
他突然意识到，从今晚开始，一切都变了。
这不再是一场危险的偷
，而是一场被父亲祝福的...占有？
这个认知让他既感到解脱，又感到某种更加沉的沉沦。
他伸手将妈妈搂进怀里，下搁在她的肩膀上，看着窗外万家灯火，内心翻江倒海。
震惊、羞恼、被欺骗的委屈，还有那种因为“合法化”而更加膨胀的占有欲，在他胸腔里搅成一团。
他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怀里这具温热丰满的
体，仿佛害怕一松手，这一切就会化为泡影。
苏文慧靠在他怀里，听着儿子剧烈的心跳逐渐平复，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她没有再解释什么，只是静静地陪着他，任由窗外的夜风吹拂着两汗湿的躯体。
过了很久，久到对面的楼宇渐渐熄灭了灯火，周明明才轻轻动了动。
他松开妈妈，没有说话，只是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铺。
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他将妈妈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两，然后紧紧地从背后抱住了她，脸埋进她的长发里，吸了一
气。
那熟悉的香气让他混
的思绪渐渐安定下来。
苏文慧握住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轻轻捏了捏，声音轻得像是梦呓：“睡吧...明天...明天还要上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