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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汗湿的胸
，脸埋在那两团软
之间，大大喘着气。
苏文慧也瘫在床上，浑身像散了架，腿根还残留着被充分占有后的酸胀和满足。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两
缠的体上。
苏文慧缓了好半天，才有力气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儿子汗湿的
发，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小蛮牛……真是……不知疲倦……”
周明明蹭了蹭她的胸，嘟囔着：“妈……你里面好舒服……我还想……”
“不行……”苏文慧赶紧按住他的肩膀，声音软软的，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娇嗔，“……今晚够了……明天……明天早晨可不能再要了……真的……真的要迟到了……”
她说着，眼皮越来越重，被儿子抱着，那种充实又疲惫的感觉让她陷
了沉沉的睡意。
在睡过去之前，她迷迷糊糊地呢喃着：“……睡吧……妈妈……妈妈被你
得……舒服死了……”
周明明抱着妈妈柔软的身子，闻着她身上混合着汗水和体香的迷味道，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卧室里恢复了安静，只有两平稳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弥漫的浓浓
欲气息。
这一夜，苏文慧睡得格外沉，梦里全是儿子像小蛮牛一样在她身上耕耘的画面，嘴角挂着满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