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把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塞进她的子宫里，把那里面灌满他憋了三天的欲望。
阿兰也到了。
她的
道壁剧烈地痉挛起来，像一道漩涡在吮吸，像一张嘴在吞咽，要把他
进去的每一滴
都锁住。
她仰起
，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拉丝的呻吟，那声音在浴室的瓷砖间回
，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餍足。
水面上，
还在翻涌。
白色的汁里混
了，变得更加浑浊，更加黏稠。
两
合的地方，一缕缕半透明的白丝从她的
里溢出来，飘浮在水面上，像打翻的蛋清。
周正辉保持着那个姿势，双手从她腰侧滑开，无力地垂进水里。
他的下
搁在阿兰的肩窝里，大大地喘着气，茎还在她体内微弱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挤出一小滴残余的体。
阿兰慢慢地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跨坐在他腿上，让他的茎从体内滑出，她没有起身，而是整个软软地偎进他怀里，让那两团巨大的房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浴缸里的水只到他们腰间，白色的面漂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在两皮肤相贴的地方微微漾。
她伸出一只手，从他后背滑到腰际，再轻轻拍上他的背。手掌落得很轻，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节奏：啪，啪，啪。
“睡吧，”阿兰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混着浴室里残留的蒸汽，模糊而温吞，“辉辉乖……妈妈在呢……”
周正辉闭着眼，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鼻尖蹭着那片被水浸得温热的皮肤。他的呼吸渐渐沉了下去。
水彻底凉透时，阿兰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水冷了，起来，会着凉。”
周正辉迷迷糊糊地被她从浴缸里拉起来。
白色的体顺着他大腿往下淌，在脚边积成一小片浑浊的水洼。
阿兰扯过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把他裹住，动作像在包裹一个刚洗完澡的婴孩。
她自己的发还滴着白色的水，房上挂着没擦净的，却先顾着给他擦后背、擦小腹、擦两腿之间那处已经疲软下来的地方。
浴巾粗糙的纤维擦过皮肤，把残留的黏和渍一点点吸
。
“去床上。”她推着他。
周正辉像个梦游的，被她牵着走到床边，然后被她按进枕里。
阿兰也跟着爬上来，没穿任何衣服，就那样赤条条地侧躺下来，张开双臂。
周正辉本能地拱了过去，把脸埋进她的左下方，鼻尖抵着那片
褐色的晕，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她另一只房上。
阿兰拉过薄被盖住两，下抵在他的顶，一只手有节奏地拍着他的后背，从肩胛骨拍到腰窝，又拍回来。
“睡吧，”她低声哼着走调的曲子，“妈妈在呢……辉辉乖……”
周正辉的呼吸很快就沉了下去。他没有做梦，或者他做了一个全黑的、温暖的梦。
第二天清晨，他是被阳光刺醒的。
身边空了，床单上只剩一个形压过的凹陷，和一缕若有若无的腥味。
床留了半包没用完的储袋，和一张用圆珠笔写得歪歪扭扭的纸条：“儿子，妈走了，别想你妈。”
周正辉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低笑了一声，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高铁商务座。
车厢里很安静。
周正辉靠窗坐着，西装革履，衣冠楚楚，又变回了那个体面周总的模样。
邻座是一位二十出的年轻母亲，正低着给怀里的婴儿哺。
那孩子吮得很急，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侧着身，领敞开一道缝隙，里面露出小半截雪白的
，和一抹褐色的晕边缘。
周正辉从眼角余光里看着，目光没有停留太久，只是平静地收回了视线。
列车广播响起：\"各位旅客，前方即将到站。\"
周正辉望向窗外，城市的
廓线在地平线上浮现。他抬手理了理领带，嘴角带笑，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