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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事妈妈:听从丈夫安排帮儿子破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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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绿帽父亲的哺乳期【7】奶水妈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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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贪婪地吸一气,肺叶里瞬间灌满了那腥味,然后张开嘴,一含住了左边那只房的

比他想象得更大,更硬,像一颗泡发了的葡萄,满满地抵着他的上颚。他本能地用舌裹住它,用力一吮。

温热的体猛地进他的腔。

那力道出乎意料地强劲,像拧开了水龙的第一激流,甜腥的、带着淡淡铁锈味的水直接打在他的舌根上,溅起细小的泡沫。

周正辉的喉咙条件反地滚动了一下,“咕咚”一声,把那第一咽了下去。

可紧接着第二、第三又涌了进来,他来不及吞咽,白花花的汁从他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淌,滴落在阿兰圆鼓鼓的肚皮上,也滴落在他自己那件白色背心的领上。

“慢点,慢点吃,”阿兰的声音在他顶响起,带着笑,又带着那种母亲特有的、无奈的宠溺。

她的手掌覆在他的后脑勺上,不是按压,是轻轻地抚摸,指腹穿过他梳得整整齐齐的发,进发根里,像给一只受惊的猫顺毛,“没跟你抢,都是你的……慢点,别呛着。”

她的掌心很烫,烫得周正辉皮发麻。

他拱着她的胸,像一终于找到母猪的小猪崽,拼命地吮吸着。

他的腮帮子一鼓一吸,发出响亮而黏稠的“啧啧”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

水并不完全是甜的,初尝是淡淡的甘甜,回味却带着一种鲜活的、近乎血腥的腥膻,那是荷尔蒙和蛋白质混合的味道,是生命最初的味道。『&;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一边吮,一边流泪。

眼泪不是从眼眶里涌出来的,是从心底最处,从那个被封印了三十多年的黑暗角落里,决堤般冲上来的。

它们无声地滚过他的脸颊,混着嘴角溢出的白色汁,在他下上汇成一道浑浊的溪流。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不是悲伤,是一种终于抵达彼岸的、巨大的崩溃与释放。

他不再是那个在酒桌上谈笑风生、在合同上签字画押的周总;不再是那个把妻子推给儿子、躲在门外偷听的险丈夫;不再是那个需要为儿子前途、为家庭体面心的中年男

在这一刻,他只是一个孩子。一个被母亲抱在怀里,被她的体温环绕,被她的汁喂养的孩子。

他的双手从身侧抬起来,颤抖着捧住了阿兰的两只房。

那触感让他浑身战栗——它们太重了,太软了,他一手托着一只,把脸从左边换到右边,贪婪地含住另一只,再次地吮吸起来。

这一侧的水似乎更充沛,他刚一含住,一温热的激流就直进他喉咙处,他不得不大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急促的“咕咚”声。

“好孩子,”阿兰轻轻叹了一声,身体向后仰,靠在了床上,把胸脯挺得更高,更方便他的攫取。

她的另一只手解开哺衣剩下的扣子,让整件衣服敞开着,露出她完整的、生育过的躯体——房上挂着几道淡色的妊娠纹,肚皮上还有一道更的、褐色的中线,像一条隐秘的河流,从胸一直延伸到被裤衩盖住的地方。

周正辉的茎痛苦地跳动着。

它已经硬到了一种近乎痉挛的程度,紫红色的胀得发亮,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在柱身上,马眼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微微张开,不断地渗出清亮的体,把裤裆濡湿了一大片。

他跪在床边的地毯上,部向后微翘,胯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像一本能地寻找温暖腔道的幼兽,一下一下地撞着床沿,撞得整张床都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可他顾不上它。他的整个世界只剩下嘴里这颗,和不断涌的、温热的水。

他吮得更了,牙齿轻轻地磕在晕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白痕。

阿兰“嘶”地吸了一气,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把他的往自己胸按得更紧。

她的像被婴儿吮吸刺激到了,开始持续地、一水,不再是滴落,是真正意义上的涌。

周正辉的腔被灌得满满的,有些来不及咽下的汁从他的鼻子里呛了出来,他猛地咳嗽了一下,却依旧不肯松,只是稍微退开一点,让多余的水顺着她的球往下流,然后再次地含住,继续那贪婪的吞咽。

他的脸埋在那两团软之间,几乎要窒息。

可这种窒息让他感到安全,感到被接纳,感到一种回归到子宫羊水里的、原始的宁静。

他一边吮吸,一边从鼻腔里发出模糊的、像梦呓般的呜咽:

“妈……”

“嗯,妈妈在呢,”阿兰拍着他的背,手掌顺着他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下抚,在尾椎骨那里停留了一下,轻轻打圈,“辉辉乖,多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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