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内裤仔细地叠了两下,塞进西裤的侧袋里,贴着大腿根部,贴着那根滚烫坚硬的
茎。
那硬邦邦的
渍块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摩擦着他的大腿皮肤,像一枚烙铁,烫得他每一步都走得发飘。
他转身出了儿子的房间,轻轻带上门,沿着楼梯往下走。木质的楼梯在他脚下发出极轻的吱呀声,一声,两声,像在倒数。
厨房里,苏文慧正背对着他,站在料理台前剪玫瑰。
她刚洗完澡,米白色的宽松吊带沾了几点水渍,贴在背上,透出内衣带子的痕迹。
腰肢被围裙的带子一束,下面是一挺浑圆的
,裹在柔软的家居短裤里,随着她剪枝的动作微微晃动。
周正辉站在厨房门
,手在
袋里攥紧了那条内裤,感受着
渍块的粗粝触感。
他盯着妻子那截露在吊带外的、白生生的后脖颈,盯着她因为俯身而更加显得沉甸甸的胸脯
廓,然后迈了一步,两步,走到她身侧。
他从裤袋里抽出那条水蓝色的真丝内裤,手指一松,任由它摊开在沾着水珠的料理台上,摊在苏文慧刚剪下来的半朵红玫瑰旁边。
“你看看,”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来,又沙又稳,像一块石
投进
井,“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