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是温吞的，没有那种焚身的快意。
直到他忽然凑近她耳边，哑着嗓子说：“叫我辉辉。”苏文慧愣了愣，脸红得滴血，半晌，轻轻唤了声：“辉辉……”就是这一声，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进了锁眼，封死的闸门轰然
开。
他瞬间硬到了极致，发了疯似的冲撞，脑子里不再是苏文慧
红羞涩的脸，而是月光下那具白晃晃的、晃
着巨
的
体。
婚后十几年，他们维持着外
眼中恩
的夫妻生活。
每周两次，他体贴
微，她柔顺迎合。
可只有周正辉清楚，每一次真正的高都需要一场
心编排的幻梦。
有时他让苏文慧穿着宽松的旧式背心，他跪在她腿间，脸
埋进那两团软
里，想象自己是个贪婪的、永远也吃不饱的婴儿；有时他把她翻过去，从背后进，手死死掐着她的腰，脑子里却编织着另一幅画面——一个陌生的、更强壮的男正站在衣柜的
影里，虎视眈眈地盯着这具白，随时准备扑上来接替他的位置。
这种被剥夺、被替代的想象，反而让他
得又狠又，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方式，他才能真正触碰到那
子禁忌的快意。
有一次午后，苏文慧穿着碎花围裙在厨房择豆角，他从背后抱住她，手从围裙下摆伸进去，握住那两团沉甸甸的软，忽然贴着她耳廓问：“要是现在有个男进来，把你按在灶台上，你会怎样？”苏文慧笑着拍开他的手，骂他发神经。
可那天下午，他在床上把这个场景淋漓尽致地演了一遍，看着妻子在他身下眼神涣散、腰肢
颤，他获得了一种巨大的、扭曲的餍足。
周明明出生时，周正辉确实体会过一种陌生的清醒。
他抱着那个皱
的婴孩，看着他闭着眼含住苏文慧的
，一种名为“父亲”的秩序感短暂地覆盖了那些暗的汐。
他努力工作，挣钱，换大房子，像所有正常的父亲一样出席家长会，拍儿子的肩膀说“好好学习”。
他几乎要相信，那个躲在衣柜后的孩子已经死透了。
可随着周明明一天天抽条，事
开始变味。
十四五岁的少年，身形清瘦，眉眼腼腆，低时微微蜷缩的肩膀，活脱脱就是当年那个在门缝里偷窥的自己。
周正辉开始不自觉地观察儿子，观察他看向苏文慧的眼神——那眼神里有闪躲，有滚烫的羞怯，有极力掩饰却又呼之欲出的渴望。
直到那个周末的午后，他在儿子枕下抽出了那条水蓝色真丝内裤，指尖触到裆部那块硬邦邦、
涸的渍时，他没有愤怒，没有震惊，只有一种滚烫的、战栗的狂喜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把内裤凑到鼻尖，吸了一
气，
的腥气混合着苏文慧下体的淡腥，这味道像一把钥匙，准地捅进了他灵魂最处的那把锁。
他站在儿子的房间里，握着那条内裤，茎在裤裆里硬得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