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扔,怕被母亲发现,最后只好把它团成一团,塞回了自己枕底下最处。
然后,他拉过那条薄得透明的毛巾被,把整个脑袋都蒙了起来。
在黑暗闷热的被窝里,他慢慢把刚才擦拭过的手指伸进嘴里,轻轻地吮吸着那上面残留的、属于母亲的咸腥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