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反过来,一把死死地握住了伊芙那双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那双因为长期握着麦克风而显得有些粗糙的手指,因为用力,甚至在伊芙的手背上掐出了几道
的红印。
“对啊!”
彩的声音,在这个空教室里炸响,那语气里带着一种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的、近乎于癫狂的兴奋。
“伊芙酱!你……你说的太有道理了!”
彩那张
的脸庞上,绽放出了一种带着几分残忍的甜美笑容,她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那番胡编
造的谎言给彻底带偏、甚至还反过来帮她找到了完美的抢男
借
的混血后辈。
在这一刻,彩觉得,伊芙那张平时看起来有些天然呆的脸庞,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
的天使!
“真是帮了大忙了!”
彩激动地几乎快要跳起来了,她死死地握着伊芙的手,那双
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名为“同盟”的熊熊烈火。
就这样,在这个初夏的、阳光明媚的正午,在这个布满了灰尘、连空气都显得有些凝滞的花咲川高二空教室里,两名为了自身的色欲、为了那种食髓知味的
体快感、为了对那个有着一
白发和绯红色眼眸的可
少年的病态
意,而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偶像光环、抛弃了所有的道德底线、甚至连最基本的常识都已经扭曲了的少
。
从刚才那种仿佛要将对方给撕成碎片的、拔刀相向的“
敌”,唐突地、却又无比坚实地,完成了她们之间那场堪称惊世骇俗的结盟。
“为了拯救小雪!”
“打倒千圣酱!”
就在那扇紧闭的、布满灰尘的木门内,丸山彩和若宫伊芙这两个刚刚完成了“倒幕同盟”宣誓的少
,正沉浸在那种因为即将要去抢夺那个有着一
白发和绯红色眼眸的可
少年而产生的、病态的狂热和兴奋之中时。
一门之隔的走廊外,阳光依然明媚,微风依然和煦。
但此刻,站在这扇木门外的那个身影,却散发着一种连初夏正午的阳光都无法驱散的、令
骨髓发寒的冰冷气息。
白鹭千圣,这个在pastel*palettes里担任着贝斯手、同时也是整个乐队里无可争议的的前辈,此刻正静静地依靠在那扇斑驳的门框边。
她身上穿着那件花咲川
子学院高中部的夏季校服,淡蓝色的水手服上衣被熨烫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白色的领子和
色的单线,将她那张
致、成熟的脸庞衬托得更加完美无瑕。
百褶裙的长度刚好停留在膝盖上方一公分的位置,露出那双穿着
色小腿袜的、匀称而纤细的长腿。
千圣原本只是去了一趟洗手间,在回教室的路上,她偶然捕捉到了若宫伊芙拉着丸山彩急匆匆地走向这间废弃空教室的背影。
出于一种近乎于本能的警觉,以及那种在经历了昨晚的雪姬久久未归后、变得敏感和多疑的神经,千圣悄无声息地跟了过来,并且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优雅黑豹一样,将自己的身体隐藏在了门外的
影里。
因为她是后来的,所以,她完美地错过了门内最初那段足以让她当场宣布绝
的、关于“强
”和“纯
”的荒诞自白。
当她的耳朵贴近那扇薄薄的木门时,她听到的,只有伊芙和彩那慷慨激昂的、仿佛在排练某出劣质时代剧一样的荒谬对话。
“千圣前辈是‘强迫’了小雪的!”
“她是用权势包养了小雪!”
“这根本不是主君和家臣之间的相敬如宾!而是
君对善良武士的囚禁啊!”
“为了拯救小雪!”
“打倒千圣酱!”
“……”
听着这些顺着门缝漏出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妄言,千圣那双原本因为听到小雪的名字而微微收缩的紫色眼眸里,并没有像彩和伊芙想象中那样,
发出那种雷霆般的震怒。
“嘁……”
千圣那两片涂着淡淡唇彩的红润唇瓣微微开启,发出了一声轻得几乎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充满了鄙夷的冷笑。
“就凭你们这两个连自己在
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蛋……”
“也想动我的小雪?”
千圣在心里冷冷地想着,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上位者对于挑战者的绝对蔑视。
她缓缓地直起身子,那具虽然娇小、但却因为常年的形体训练而显得格外优雅柔韧的躯体,在走廊的阳光下舒展着。
千圣下意识地、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微微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身材。
是的,她很清楚,自己的胸部并没有伊芙那惊
的d罩杯那么丰满,她的身高甚至比彩还要矮上几公分,在这件宽大的水手服的包裹下,她的曲线显得有些含蓄。
她没有伊芙那种因为混血而带来的惊艳感,也没有彩那种因为总是充满活力而散发出来的元气和可
。
但是,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