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周围,正渐渐形成一滩
色的水洼。
那水洼在路灯下泛着光,慢慢扩大。
“你……尿了?”
“对、对不起……太可怕了。真的好可怕……我以为她们看到了……心脏都要停了……”
柏油路上飘起一
淡淡的尿骚味。
居然真的失禁了。
这家伙,嗜好是个变态,但心理承受能力太弱,真是麻烦。
她喜欢那种快要被发现的刺激感,但真的面临危险的时候,却又完全扛不住。
“呜……呜……呜……”
因为失禁被看到,委员长啪嗒啪嗒地掉着眼泪。
她低着
,肩膀颤抖着,看起来既狼狈又可怜。
这样下去太引
注目了。
万一有谁路过看到我们这副样子,那就真的完蛋了。
我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起来。她的手臂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啊。啊……友仁君……?我、我尿了……好脏……”
“走了。前面应该有个公园。去那里洗洗。别哭了,先离开这里再说。”
“不、不行。我很脏……别碰我。我会弄脏你的……”
“我不在乎。这点小事算什么。”
我拉着委员长的手,快步走向附近的儿童公园。
她踉踉跄跄地跟在我身后,脚步还不稳。
她身上的尿味在夜风中飘散开来,但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儿童公园附近没有路灯,很昏暗。
是一个很小的公园,只有一套滑梯、一个秋千架和几个摇摇马。
地面是沙地,踩上去软软的。
如果是大公园,晚上可能会变成
侣的幽会场所,但这么小的公园应该不会有
来。
我把委员长带到洗手台。那是一个老式的铁制洗手台,水龙
是按压式的,出水一段时间就会自动关闭。
“把衣服脱了。先洗一下。”
“在、在这里?可是……”
“都到这一步了还犹豫什么。快点。”
委员长咬了咬嘴唇,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把t恤脱掉了。
连袜子和鞋都脱了,只戴着猫耳和
在
里的尾
,变成了完全赤
的模样。
月光照在她白皙的身体上,给她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泽。
她站在那里,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整个
显得既脆弱又美丽。
“啊哈哈!脱掉了!反正都这样了,
脆全脱了算了!”
委员长在月光下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灿烂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了平时的伪装和客套,只有一种纯粹的、解放了的天真。
在我目瞪
呆的面前,她拧开水龙
,清凉的水流出来。她用手捧起水,哗啦哗啦地洗着胯下。水花溅在她的大腿上,在月光下闪着光。
“呜——好凉!啊哈哈。好舒服啊? 感觉整个
都清醒了!”
“你这家伙,是不是彻底放飞了?刚才还在哭,现在又笑。”
我正无语着,委员长光着身子向我伸出手。她的手上还滴着水,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来玩吧? 友仁君!反正都湿了,不如彻底玩个痛快!”
“……好好好。”
我握住了委员长的手。
她的手很凉,因为刚洗过水,但握得很紧。
羞耻心彻底断线,正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委员长,用像跳舞一样的步伐走向了单杠。
单杠是公园里最常见的那种,两根铁柱支撑着一根横杆,高度大概到我胸
。委员长站在单杠前,抬
看着那根横杆,眼睛里闪着光。
“单杠什么的,多久没玩过了?小学以后就没碰过了吧。现在还能做引体向上吗?”
她双手抓住最高的那根单杠,然后用力蹬地。
“嗯!?啊……!”
身体翻到了一半,但突然没了力气,脚落到了地上。她没能完成引体向上,整个
挂在单杠上晃了一下就掉下来了。
“怎么,你做不了引体向上吗?你不是运动部的吗?”
“不是。能做。但是……”
委员长红着脸按住肚子,用上目线看着我。她的表
里带着一丝尴尬和难为
。
“……一用力,
里的尾
就快要掉出来了。我得夹紧才行,但是一夹紧就没法用力了。”
“哦。那我帮你扶着。”
我出于好心,走到她身后,用手臂环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我的手臂几乎能完全环住。
她的皮肤因为夜风而有些凉,但能感受到底下的温热。最新?╒地★)址╗ Ltxsdz.€ǒm
“你试试。我帮你固定住尾
,不会掉的。”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