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
有些复杂,但至少在这一刻,我真心希望她的约会能顺利进行——尽管我心里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
……。
接下来的周末。我正在家里悠闲地看着手机,躺在床上,穿着一件旧t恤和短裤,整个
瘫在床垫上。
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雨,雨点敲打着窗户,发出细碎的声响。
天空灰蒙蒙的,完全没有出门的欲望。
食材已经买好了,我打算尽
地当一条咸鱼。
把手机充上电,备好零食和水,我可以一整天不出门。
虽然这么下定了决心,但我的意识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别处。
我经常毫无意义地望着窗外,看着雨水顺着玻璃流下来,看着路上撑着伞匆匆走过的行
。
“锡音那家伙,约会顺利吗?”
我正喃喃自语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不是消息通知,而是来电铃声。
我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根藻锡音”。
这个时间点她不是应该在约会吗?
我反
地按下通话键。
“锡音?你不是在约会吗?怎么有空打电话?”
“…………”
听筒里传来哗啦哗啦的雨声,还有风声,夹杂着电流的杂音。雨下得真大啊。而且,锡音一句话也不说,只能听到她细微的呼吸声。
我沉默地侧耳倾听,等待着她的声音。过了大概十几秒,我终于听到了一个微弱得几乎要消失的声音。
“友仁前辈……我被甩了。”
“————”
那个声音在颤抖,像是被雨水打湿的落叶,随时会被风吹走。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你在哪儿?告诉我地点。”
“…………公园。上次那个公园。”
她说完这句话,电话就挂断了。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我再打过去也打不通,直接转到了语音信箱。她把电源关了吧?还是手机没电了?
“到底是哪个公园啊!这附近至少有四个公园!”
我抓起伞,冲出了公寓。连拖鞋都没来得及换,穿着室内拖鞋就跑了出去。
锡音很快就找到了。
她在我家公寓步行五分钟左右的公园里,就是上次她拦住我的那个公园。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坐在中央的滑梯上,那是一个蓝色的塑料滑梯,雨水顺着滑梯的表面流下来,在她身下汇成一道小溪。
她连伞都没撑,浑身湿透,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
发贴在脸上,整个
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小猫。
“锡音。”
“……前辈。”
锡音没有抬
,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
沉的语调。
那不像她的声音,平时的她总是元气满满,声音明亮得像阳光,但现在她的声音像是从很
很
的井底传来的。
“约会,很开心。公明前辈也很开心的样子……我们喝了茶,聊了很多,他还送了我一个小礼物。所以我想,也许能行。……我告白了。”
锡音终于抬起
,她的眼眶通红,像是哭了很久。像紧绷的弦断掉一样,整张脸皱了起来,嘴唇在颤抖。
“……我没那个意思。他说,他不能把藻酱当成那种对象来看。他说他一直把我当成可
的后辈,从来没有想过那种事
。他说对不起。”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锡音眼里滚落,和雨水混在一起,像瀑布一样流下来。
是雨还是泪,我已经完全分不清了。
她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整个
像是在风雨中飘摇的小树。
锡音无力地垂下肩膀,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
“……我就不行吗?我到底哪里不够好?”
“————!”
我感到一
前所未有的怒火冲上
顶,血
一下子涌上大脑。我紧紧握起拳
,指甲几乎要陷进
里。我转过身,准备朝公明家的方向走去。
“那家伙,这次我绝不饶他。我要把他打到吐血为止。让他跪下来给你道歉。”
“前辈!”
背后传来一
冲击。
锡音从滑梯上跳下来,从背后抱住了我。
她的手臂紧紧地环着我的腰,力气大得让我几乎站不稳。
我的伞不由自主地脱手掉落,在地上弹了一下,滚到一边。
倾盆大雨瞬间把全身淋得湿透,雨水顺着
发流进眼睛里。
“别去……”
那声音就像一个被父母丢下的孩子一样,软弱无力,带着哭腔和鼻音。锡音像抓住救命稻
一样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她的手指冰冷而颤抖。
“别去……求你了。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