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到最低——不能完全掩盖,但至少能拖延一会儿。
他朝安庆点了下
,然后背紧沐瑶,转身快步走向甬道。
身后的宫墙、假山、太
池一一退去。
他穿过那条废弃甬道,侧身挤过来时蹭了一肩膀白灰的夹道,在假山群里绕了三绕,最后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晨光迎面扑来,他眯了一下眼。
出来了。
然后他听到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不响,却像是在他耳膜上直接炸开。
威严、沉稳、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尖刻在骨
上的。
那声音里没有愤怒,但比任何愤怒都更让
后背发凉。
“几只闹事的黄鼠狼,偷了主
家的东西,不想着还回来,还要来偷第二次,真是好大的胆子,让我好找。”
林渊的脚步骤然定住。他缓缓转过身,脊背微微弓起,全身肌
在一瞬间绷了起来。
还是晚了一步吗?
宫墙的
影里,一个身影正缓步走出来。
她缓缓走着,明明一点灵力也没有,却把周围的空气直接压沉了好几分。
“正好,近来的乐趣是越来越少了,既然你不愿意好好活,那就让我将你抓来玩弄一番,相信你会让我满意的,林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