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量都重得让林渊胸
发闷。
她等了他几十年，从南疆等到京城，从少
等到如今，等的不过就是这一下——他亲她，他不走，他是真的。
林渊低
吻住她。
她闭着眼睛，睫毛发颤，嘴唇软得厉害。
她没有急切地回吻，只是在他唇上轻轻吮一下，再吮一下，像在反复确认这不是梦。
他想起南疆那个夜晚，她发着高烧蜷在他怀里，也是用这样的力度攥着他的衣襟，生怕一松手他就不见了。
那时候他以为她只是怕死，后来才知道她怕的不是死，是他走。
她越是小心，他越觉得心发酸。
她的手臂慢慢环上他的脖颈，指尖
进他脑后的发丝里，把他压向自己。
他在她的唇齿间尝到了茶香和她舌尖淡淡的甜，那甜味从舌根一路甜到他心里。
“林渊哥哥，”她在吻的间隙轻声开，嘴唇还贴着他的嘴角，气息断断续续的，“梦里你亲我的时候，我总是醒。一醒你就没了。现在你还在，你没消失，你是真的。??”
林渊的呼吸重了几分。
她这句话说得平淡，但他听得出里面压了几十年的分量。
他吻了吻她的唇角，声音低哑：“我不是梦。今晚你怎么醒，我都在。”
他的手从她胸前滑下，沿腰线一路向下。
她的腰细得他两只手就能合拢，再往下是小腹，柔软温热，被他的手掌一按就微微凹陷下去。
他记得在南疆时她吃坏了肚子疼得打滚，他用手掌帮她揉了大半夜的肚子，那时候她的小腹还没有这么软，瘦得肋骨
的能摸到骨。
现在好多了——御史府的伙食比南疆野果强。
当他的指尖掠过她肚脐时，她轻轻吸了气。
“痒。”她扭了扭腰，把他那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指尖压着他的手背往下滑了半寸，“你再往下摸摸，下面更痒。??”
林渊顺着她手指的力道往下探，指尖触到那片稀疏的软绒时，她的小腹猛地绷紧了一下。
他知道那
痒不在肚脐上，在更
的地方，在他手指还没探到的那个
。
她在给他指路。
从南疆到现在，她在他面前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矜持——当年她割腕赌他心软，现在她把腿分给他看，用的都是同一种坦
。
他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掰开。
她的腿很细，脚踝更细，一握就能圈住。
烛光在她腿间投下一小片柔和的
影——那里光洁饱满，两片浅
的唇瓣紧闭着，中间一道细缝，已被渗出的清
润得亮晶晶的，在烛火里泛着温润的珠光。
那是一线天，净得让
喉咙发紧。
林渊盯着那道细缝，喉结滚了一下。
他见过不少的身子，但眼前这个——这个在朝堂上运筹帷幄的御史大，这个在南疆密林里跟在他
后面叽叽喳喳的小尾
——她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净净地养了几十年，就等他来看。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
她每天用茉莉花水洗，每天在奏章堆里想着他流水，每天把袍子底下垫一层又一层的里衣——她做这些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是在想他什么时候回来，还是在想他回来以后会不会看她一眼？
他欠她的不是一次欢好，是几十年。
“星眠，你把腿再分开些。让我好好看看——看看你这几十年给我攒了什么。??”
幻星眠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腿根部本能地紧了紧，但她忍住了。
她这辈子一次被一个男这样看着。
可跟她心里那块空了几十年的缺比起来，这点羞算什么。
她把腿分得更开，双臂向后撑在地板上，将那个早已湿润的完全坦露在他面前。
“好看吗？”她问道。
她每天都用茉莉花泡的水洗那里，洗得净净的，就为了万一哪天他忽然回来，要是他要看，她不能让他看脏的。
她攒了几十年，等的就是这么一眼。
林渊看着她的眼睛，又看看那道为他湿润的细缝——她连这里都给他留着，净净的，就等他来看。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说不清的
绪，酸酸涨涨的，堵在喉咙。
她等了几十年，攒了几十年，把什么都给他留着。
“好看。”林渊的声音哑得厉害，“你这张小嘴，比上面那张还会流水。我光是看着它，它就自己在一张一合地给我表演。??”
他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刮过那道湿润的细缝。
指尖刚触上去，她整个就颤了一下，
猛地一缩，随即又松开，一清从里面涌出来，沾湿了他的指节。
林渊的指尖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