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不属于他的紫藤香——不知是在身上沾染,还是长廊的紫藤花落在身上留下的气息。
令厌烦。
燕溯漠然道:“路歧来路不明,家皆惨死唯他存活太过巧合,有接近你浮玉山的嫌疑。不必去问,师尊定然不许。”
蔺酌玉撇嘴,小声嘟囔:“不借就不借嘛,怎么还诋毁家。”
说罢,他御风就走。
燕溯:“做什么去?”
蔺酌玉也不回地摆手,潇洒张扬地一溜烟跑了,只有声音飘过来。
“师尊许不许的,还是等回了浮玉山再说——我去接路歧,师兄,半个时辰后飞鸢坊见。”
燕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