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一边抬手按在案上那方红印,手指微微发抖,印泥渗出指缝。
“老爷,这要是被查出来——”
“查不出来。”沈绍年打断,语气出奇的平静。
“我已让车夫去别的镇子买相同马车,再找几匹相似的马尸,烧毁在山路边。尸身……我自有安排。”
阿福的喉咙滚动了几下,什么都没再说。
沈绍年提笔,在喜帖上郑重写下“沈燕两家婚期已定,择吉于下月初八”。
笔锋稳如常,但墨色得吓。
“去吧。”他叹了气,把信折好塞进信封。
“燕府的要信得真切,连天也得信。”
阿福接过信,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