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说同病相怜,就不该拒绝这份机缘。”
她说:“你若不急,同去百相山后,你与我同行,留下片刻,尽快寻找解法。”
那时候边雍南应该也出关了。
就算不能直言莲
印,边雍南修习符术多年,旁敲侧击也能有些思路。
楚子虚眼尾微微泛红,沉默良久,才低低道:“……那便,有劳禾梧姑娘了。”
他抬眼,眸中水色未退,却漾开一点极轻的笑意,如春冰初融,“只是我记忆尚未完全恢复,不瑕宗的事务,我……”
“无碍,若是你同门来寻,留下宗门讯息,我们届时通信。”禾梧打断他,松开手,转身时发梢掠过他尚有余温的指尖,“明
辰时,枫林见。”
她抱着不耐烦的猫离去,未曾看见身后楚子虚缓缓收起那副脆弱神
。
他低
凝视腕间复原的痕迹。
不是伤疤,是莲纹吗?
那如果也不是莲纹……
光滑过他眉眼。
少年
轻轻眨了眨眼。
疤痕变动了。
身躯莲纹之间,内部苏醒的鎏金呼应
光,淌过他
错的躯体疤痕。
风掠过他唇角,那抹笑意
不见底,再无半分方才的易碎之感。
“看见你,我又想起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