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那个卡座里。
舞台上,乐队仍旧在演奏着georgia on my mind,悠扬的旋律没有丝毫变化。
周围的客
依旧在低声
谈,一切似乎都和我“离开”前一模一样。
刚刚……我只是在座位上睡着了?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正当我疑惑我什么时候回来的时候,我试图抬起手揉揉有些昏沉的太阳
,却发现我的双手动弹不得。
我猛地转过
。
两条闪着冰冷光泽的铁链,从我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戴上的、厚重的金属枷具上延伸出去,牢牢地锁在了卡座沙发背后墙壁上的金属扣环里。
这两个锁扣分得很开,迫使我的双臂呈一个展开的姿势,无法并拢。
同样的,我的双脚也被强行拉开,脚踝上的皮带连接着另外两条铁链,固定在沙发底座两侧的锁扣上,让我的双腿无法合拢。
我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这个酒吧看上去就很危险。我不禁无奈地内心吐槽道。
突然,一
凉飕飕的感觉从我的腿间传来,让我瞬间意识到了一个令我血
冻结的事实——
我短裙下的内裤……似乎不见了。
……
……
“你好,珂小姐。看来我们最终还是拼桌在一起了呢。”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
顶响起。
我猛地抬起
,正是那个自称阿什福德的男
。
他此刻就站在我的卡座前,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无害而温柔的绅士笑容,仿佛我们只是在某个高级餐厅里偶然邂逅。
但见过了刚才他在舞台上那如同外科医生般
准而冷酷的表演,我丝毫不会再被他这副表象所迷惑。
我怒视着他。
而阿什福德对我的怒火视若无睹。
只见他随手一拉,厚重的
红色天鹅绒帘子便唰地一声合拢,将我们这个小小的卡座与外界喧嚣的酒吧彻底隔离开来,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不重要,”阿什福德拉过一张椅子,在我面前优雅地坐下,双腿
叠,“但你还记得,你刚刚做了什么吗?”
“我只知道你现在这么做是违法的!绑架!非法拘禁!安全词!安全词!”我用尽全身力气喊出那个据说能保护我的词语。
阿什福德不禁莞尔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弄和怜悯。
“小姐,安全词条例可不是这么用的。它需要双方在清醒状态下,提前签订具有法律效力的契约,并指定责任
。我们之间,可没有这个流程。更何况……”他向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得更低了,“现在这种
况,也根本不属于安全词条例的适用范围。”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阿什福德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在你失去意识之前,你亲手弄坏了我们集团的一样东西。一样……很贵的东西。”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回想着昏迷前发生的一切。那条黑暗的楼梯……墙壁……我好像摸到了一个类似电闸开关的东西……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随手拨弄的那个开关,毁掉了我们集团价值超过四百三十万美金的设备。”阿什福德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怎……怎么会?!”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那明明只是一个看起来很老旧的开关!
“那个开关,其实是我们布设在这片区域的便携式终端服务器节点。”阿什福德耐心地解释道,像一个在给学生讲课的教授,“它是用来给今晚展示的所有,以及存放在地下仓库里的所有新产品,提供内部网络连接服务的。虽然我们的产品设计
密,不会因为突然失去联网就彻底瘫痪,但非常不巧,就在你切断电源的那一刻,有数个核心子伺服器正在进行至关重要的固件更新。强制中断导致它们的引导程序被永久
损坏,无法修复。”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从我的
顶浇下,让我瞬间从愤怒中清醒过来,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恐惧。
四百三十万美金……那是一个我连想象都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
“所以,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什么安全词的问题,更不是绑架的问题。”阿什福德的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而是,这件事,我们是选择私了,还是公了的问题。”
“我……我要求查看服务器的损坏
况!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故意忽悠我!”我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
,试图反驳。
“当然可以。”阿什福德点点
,显得非常通
达理,“我们可以立刻委托全城最权威的第三方电子资产评估机构,来出具一份详细的损坏报告。不过那样的话,根据城市律法,这件事我们就只能完全公开透明地,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赔偿事宜了。到时候,新闻媒体、学校、你的家
……应该都会很感兴趣吧?”
我瞬间陷
了纠结和绝望的
渊。无论哪一个,都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