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慵懒和一丝劫后余生的依赖。
“妈妈……”琉璃的声音沙哑微弱，带着浓重的鼻音。
“闭嘴，废物。”
仆的语气依旧冰冷，但动作却并不粗
。
她拿起之前被扔在一旁的、琉璃那件已经皱
的蕾丝衬裙一角，仔细地、一点点擦去他嘴角和下上残留的、混合着她和莉莉姆两
的黏腻白浊。
“下次再敢这样不知节制地消耗力量，我就把你扔进地巢
，让它们帮你‘补充’。”
这可怕的威胁却让琉璃微微瑟缩了一下，反而更依赖地向她手心蹭了蹭。他知道，“妈妈”只是嘴上说得难听。
这时，莉莉姆端着一盆温水，胳膊上搭着一条
净的软毛巾，小心翼翼地走了回来。盆里的水因为她的紧张而微微晃
。
“放这里。”仆示意她将水盆放在旁边。
莉莉姆照做，然后跪坐在一旁，看着仆动作熟练地用毛巾蘸湿温水，拧得半，开始为琉璃擦拭身体。
从沾满汗水的额
、脖颈，到布满泪痕和红晕的脸颊，再到被轻甲和衬裙摩擦得有些发红的纤细四肢。
仆的动作准而高效，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却刚刚被粗使用过的瓷器。
擦到下半身时，仆的手顿了顿。
琉璃的双腿间一片狼藉，白色的丝袜被溅
的弄脏，腿根和那微微红肿、还在缓缓溢出白浊混合的稚
更是泥泞不堪。
仆看向莉莉姆，赤红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
绪：“看好了，莉莉姆。这也是你必须学会的。清理工作不仅是为了整洁，更是为了检查‘补给’是否有效吸收，以及避免不必要的感染，影响后续的‘使用’。”
莉莉姆立刻绷紧小脸，用力点，翠绿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努力记住每一个步骤。
仆先是用净的毛巾部分擦拭了琉璃大腿和丝袜上的污渍，然后轻轻分开他的双腿，露出那个还在微微张合、溢出浓稠白浆的小。
“通常，内部的清理不需要过于彻底，残留的会继续被吸收。”仆一边说着，一边用毛巾小心地擦拭着周围的狼藉，“但外部的清洁必须做好。尤其是像今天这样量大的况。”
她擦拭的动作很轻，但琉璃似乎还是因为敏感而被碰到，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满足尾音的哼唧。
仆瞥了他一眼，继续对莉莉姆说：“记住他现在的反应。满足后的身体会格外敏感，清理时要快速准确，避免不必要的二次刺激。除非，”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只有琉璃才能听懂的恶劣，“那是‘奖励’或‘惩罚’的一部分。”
琉璃的脸顿时更红了，把脸扭向一边。
初步清理完外部，仆将毛巾扔进水盆，清水立刻变得浑浊。她看向莉莉姆：“剩下的，由你来完成。”
莉莉姆一惊：“我……我来？”
“实践是学习最快的方式。”仆的语气不容商量，“你之前不是很想帮忙吗？现在就是时候。用你的舌，把他那里清理净。”
“舌……舌？！”莉莉姆的小脸瞬间
红，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她看向琉璃那个虽然经过擦拭但依旧残留着不少白浊、显得湿漉漉又糜艳的地方，心脏怦怦直跳。
琉璃也惊讶地看向仆，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和哀求。
被“妈妈”这样对待他早已习惯，甚至隐秘地渴望，但在刚刚经历了一切之后，还要被“儿”用舌……这太超过了。
仆无视了琉璃的眼神，只是盯着莉莉姆：“怎么？刚才说要奉献一切的决心，只是嘴上说说而已？连这点事都做不到，以后怎么更好地‘侍奉’你的‘爸爸’？”
“我……我做得到！”莉莉姆被仆的话一激，立刻鼓起勇气。
她慢慢爬上前，靠近琉璃的双腿间，那
混合着石楠花和独特欲的气味更加浓郁了，让她有些晕目眩，但奇异的是，并不讨厌。
她
吸一气，闭上眼睛，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
的小舌，试探
地舔上琉璃腿间那片湿润狼藉的区域。
“呜……！”琉璃的身体猛地一颤。
莉莉姆的舌柔软而温热，生涩地、一点点地舔舐着那些黏腻的体，动作笨拙却又异常认真。
这种被小心翼翼侍奉的感觉，和被仆粗占有时的感觉完全不同，带来一阵阵细微而羞耻的快感。
仆在一旁冷静地指导：“舌面放平，范围可以大一些……对……注意避开过于敏感的区域，除非你想让他再次兴奋起来……嗯，做得不错。”
在仆的指导下，莉莉姆渐渐不再那么害羞，她专心地舔舐着，将那些属于仆和她自己、现在已经混合在一起的慢慢卷中。
味道有些奇怪，微腥，带着一点涩，但一想到这是从“爸爸”身体里流出来的、是为了“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