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像……像那些曾经欺负她的
所说的“怪物”一样，在做着难以理解的事
。
而且，他看起来好像很……痛苦？
（她误解了琉璃渴求的表现）
那些不好的记忆再次涌现。
们因为她身体的“异常”而打骂她、驱逐她，说她是怪物、是污秽。
可现在，这个收留了她的、像光一样的，似乎也在承受着某种因为“异常”而带来的痛苦？
那个黑发的
，是在“帮助”他吗？
就像……自己曾经多么渴望有能帮助自己一样？
一种混
的、扭曲的冲动在她小小的胸膛里滋生。
如果……如果自己的“异常”，也能用来“帮助”别，而不是带来伤害……如果这样做，就能被接纳，就能留在这个温暖的地方……
勇气，或者说是一种绝望的、寻求存在价值的本能，驱使着莉莉姆。
她放下水杯，赤着脚，一步步挪了过去。
她颤抖得厉害，翠绿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但还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决心。
仆注意到了她的靠近，赤红色的瞳孔瞥了她一眼，没有阻止，眼神
处似乎闪过一丝计算的光芒。
莉莉姆在琉璃身边停下。
琉璃正专注于吞吐，没有注意到她。
莉莉姆伸出小小的、还在发抖的手，轻轻地、试探
地，碰了碰琉璃
露的、因为动而泛着
色的肩膀。
琉璃猛地一颤，从欲中惊醒过来，疑惑地转过
，沾着水渍的嘴唇微张，看着莉莉姆。
“哥……哥哥……”莉莉姆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痛……吗？……莉莉姆……莉莉姆也可以……”
她语无伦次，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她看着仆那根可怕的巨物，又看看琉璃似乎很“痛苦”的样子，下意识地模仿着，小手笨拙地向下探去，想要触碰琉璃睡裙下同样开始抬、将布料顶起一个小帐篷的稚
器。
“哦？”仆发出了一个意味长的音节。她终于再次开
，声音依旧冷静得可怕，却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方向错了。小东西。”
莉莉姆的手僵在半空，茫然地看向仆。
仆用下
微微示意了一下琉璃的后方：“他真正饥饿的，是另一个更贪婪的‘嘴’。下面那个色的、紧闭的小
，看到了吗？那里，才是能‘喂饱’他的地方。”
这话语直白而粗俗，让莉莉姆的脸瞬间变得通红。琉璃也发出了羞耻的呜咽声，把脸埋了起来。
莉莉姆顺着仆指示的方向看去。在琉璃因为跪趴姿势而微微翘起的
部下方，睡裙的遮掩处，若隐若现那个羞涩的
。
她犹豫了，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仆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不想帮他了？看来你所谓的‘报答’，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这句话刺痛了莉莉姆。不！她想帮忙！她想证明自己是有用的！
被这种绪驱动，她再次鼓起勇气。
她绕到琉璃身后，学着记忆中偶尔瞥见的、那些流
汉们粗野的动作，颤抖地、笨拙地撩起琉璃的睡裙裙摆，露出那两瓣白皙娇小的丘和其间那个微微收缩的
。
空气中弥漫着欲和琉璃身上淡淡的甜香。
莉莉姆看着那个神秘的小，心跳如鼓擂。
她俯下身，学着琉璃之前的样子，伸出小巧的舌，生涩地、怯生生地舔了一下那褶皱的中心。
“哈啊——！”琉璃浑身剧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夹杂着惊讶和快感的呻吟。这陌生的、笨拙的触感，带来的刺激却异常鲜明。
仆冷眼旁观，适时地给出“指导”：“太轻了。用力点。舌要钻进去。或者，用你的手指，先扩张。他想被填满，而不是被搔痒。”
莉莉姆像是得到了指令的机器，虽然羞耻害怕，但还是照做了。
她更加用力地舔弄着，舌尖尝试着顶开那紧致的。
同时，她的一根纤细手指，也颤抖着抵了上去，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尝试向那温暖的内部探索。
“啊……啊……莉……莉莉姆……”琉璃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身体软了下来，趴在仆的腿上，小
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着那生涩的侍奉。
他的
完全勃起，顶端渗出透明的
体。
莉莉姆的手指终于突
了一点点括约肌的阻力，进了一个紧致火热的甬道。
内部的褶皱仿佛有生命般缠绕上来，让她心惊又好奇。
她听到琉璃的呻吟，仿佛受到了鼓励，开始尝试模仿抽
的动作，一根手指浅浅地进出着。
“看来……有点天赋。”仆淡淡地评价道，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自己巨大的，缓慢撸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