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呀啊啊啊啊!”我继续朝他的胯下来了一脚,这小东西就自觉的躺下了,真是个废物,连我一个手无寸铁的老教皇都搞不定,我随手从祭坛边上抄起医一束
花随手就扎进了他看不清现实的眼睛里。
“下辈子长双好点的眼睛,别连最基本的事实都看不清。”
“咦啊啊啊!妈妈!妈妈!我不想死啊啊啊!”
“现在怎么不叫你太爷爷了?哎。鸦。”
“好嘞!”看着这位撒泼打滚的好曾孙,我真是没眼看了,真是可悲。
“呱!呱!哇!呀!呱啊啊啊!”于是,鸦欢快的跑到他的身边扎起他的腰子玩。
“诶?不是说会疼的喊都喊不出来么?老师骗我!”
“行了行了,放过他吧。”这都快要被鸦完成凌迟了,我赶紧叫停,留着这位碎腰子自生自灭。
“我的那根法杖呢,你带这么?”
“那跟拐棍?我扔台下了。”
“哎,你这丫
。行吧,我拿他那把剑凑活吧。”那把大剑长度虽然不足,但也还算是趁手,一看就价格不菲。
“好了,各位来宾……以
神之名!肃!静!”我将
神的光芒灌注其中,然后让其
发出了极度耀眼的光芒,足以让任何
佞无处遁藏。
霎时间几声惨叫就从台下传来:“我的眼睛!哇呀!”
是时候结束这场可笑的闹剧了。
……
“辛苦了,陛下。”夕阳西下,老教皇的尸体顺利火化,撒
了故乡的大海,我走回会场,
皇正在艾尔的陪同下享用着茶点。
“不,没有您辛苦,拿花
眼睛这招很有创意。”
“哈,我那只是顺手。”再加上我当时本来就因为我进行准备,还特意全文背诵的演讲被蠢货打断而生气,那孙子算是撞在我枪
上了。
“哼哼,是啊,你还不信任他么?艾尔。”
“在我看来,马卡多先生只是没那么蠢而已。”
“如果真的傻到认为安排五百个小丑就能在教皇葬礼上暗杀
皇,我的眼睛也不只是
花能救的了得了。”我笑到,此刻的会场还有不少血迹,一个大火坑正在不远处燃烧,都是此次的死者,真可惜,现在只有教团和侍卫团的
手能弄,幸亏我们一点损失也没有。
那些家伙是相当不错的搬运工。
“哈啊,呵呵。是啊,马卡多。那真是太愚蠢了,不过谢谢你,给了那些蠢货一次机会。”在我释放光芒后,立刻就对那些还活着的
大喊着,希望他们放下武器。
“我只是让他们看清现实,这是一次愚蠢到不能再愚蠢的反抗。”当他们看到同伴的尸体之后,很快就放弃了抵抗,从始至终都是一群乌合之众。
“但,太少了,马卡多。如果所有的反抗者都是这样的蠢货,那该多好啊。”
皇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暗红色的茶水,散发着钢铁锈蚀的气味。
“但为了稳定,我们只能一点一点的清理,直到…平静重新回到
类的国度。”
“希望如此吧,马卡多。我就怕,这
。是永远也杀不完啊。”远处的天父正慢慢的落到山脉之中去,仿佛不愿意见到这血腥的场面。
但,这杀戮,真的还能停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