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伸出手,试探地推了推门,其后却并无阻挡,门扉出乎意料的顺畅地滑开,他的心因此骤然跌到谷底。
他明白,一旦行动就再也无法回
,任谁也无法遏制住辆狂奔的战车——但谁让这间卧房的门没有闩好?
她本可以阻止一个杀手潜
自己床边的。
这样想着,他到底是再积攒了些力气,继续推开房门——
“……”罗德连连后退,房间里的味道让他捂住了
鼻,再硬生生地将尖叫吞回了肚中,只是在黑暗中将眼睛瞪到倍大,血的腥甜味儿混杂着夜里的冰冷气流,如死亡伸展出的触须。
“咚。”他手里攥着的枪支掉落在地上,寒意从脚底窜起,直至蔓延到发梢,将四肢百骸冻住。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浑身打颤地捡起掉落的手枪,转过身离开,回到自己房间。
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什么都不要提前声张,最好像外出觅食的老鼠那般蹑手蹑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