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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卷着桂花香扑过来,带着点甜腻的醉意。
书房的声响不知何时停了,只余烛火在窗纸上明明灭灭。
我望着那片晃动的光晕,突然觉得这偌大的林府,像个被欲浸软的蜜罐,而我们都是罐里的糖,明知会被融化,却甘愿在彼此的温度里,慢慢失去原来的形状。
或许,从魂穿而来的那天起,就该知道,有些羁绊一旦开始,便再也解不开了。
就像此刻廊下的月影,无论走到哪里,总会有片光,固执地跟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