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的剑法,又像是演算一道玄奥的阵图,刚才发生的一幕幕,每一个细节,都在我的脑海中被反复地、不受控制地播放着,慢放着,特写着。
我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云澈。
我那俊朗挺拔、平
里在我面前总是恭敬守礼的徒儿。
我看到他背对着我,身-躯-因
-动而微微颤-抖,手中紧紧攥着我的……肚兜。
那件水碧色的、我最喜欢的肚兜,上面还残留着我的气息。
他将它贴在脸上,
地嗅-闻,那副痴-迷-而又痛苦的神
,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神魂之上。
然后……我看到了他另一只手的动作。那急-促而又坚决的-套-弄,那从他喉咙
处溢-出的、压-抑-着无尽渴-望的喘-息……
“师尊……师尊……”
那两声滚-烫的呼唤,又一次在我耳边响起,清晰得仿佛他此刻就贴在我的耳边低-语。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一
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而上,让我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我的天……我在想什么!
我猛地抬起
,用力地甩了甩,试图将这些污-秽-不-堪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可越是抗拒,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我甚至能回想起他最后释-放-时的
景。
那身体的猛然僵-直,那从喉咙里迸-发出的满足而又绝望的闷-哼,以及那道划
空气的、充满了阳-刚-气息的白-浊……它们溅-落在我肚兜上的样子,都纤毫毕现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啊……”
我终于没能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我连忙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再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
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
仅仅是回想,就让我起了如此剧-烈的反应。
我能感觉到,我的呼-吸-已经变得短-促而滚-烫,胸-前那对早已挺-立-如石的嫣-红,在衣料的摩-挲下传来一阵阵磨
的痒-意。
而最让我感到恐慌和无助的,是我腿-心
处那片早已失控的秘-境。
那里……好-湿……好-热……也好-空……
一
难以言喻的酸-软与空-虚感,正从那最敏-感的所在,不断地向四肢百骸蔓延。
那是一种……被撩-拨-到了极致,却又得不到满足的、抓心挠肝的煎-熬。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荒-唐的冲-动,想要……想要伸-手-去-触-碰……
不!不行!
我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用疼痛来强迫自己恢复一丝清明。
我是敖灵霜!我是他的师尊!我怎么能……怎么能对自己唯一的徒儿,产生如此下-流-龌-龊的念-
?!
可是……
我的理智在疯狂地呐喊,我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背-叛。
我无法否认,当看到他对我抱有那般强烈的、原始的欲-望时,我心中除了震惊与错愕,还有一丝……被-渴-望的、被-需-要的、隐秘的……满足感。
我活了太久,站得太高。众生敬我,畏我,崇拜我,却从未有
敢于像他那样,用如此直白、如此炙-热的欲-念来……亵-渎-我。
这种被拉下神坛,被当作一个纯粹的“
”来渴-望的感觉,对我而言,是如此的新奇,如此的陌生,又是如此的……刺-激。
然后,是我的应对。
天啊,我当时的应对简直是……愚蠢到了极点!
“吾……吾什么都没看见。”
回想起自己当时那副脸-红-心-跳、言不由衷的模样,我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哪里像一个活了亿万年的神龙?
分明就是一个被心上
撞
了心事,却又嘴硬不肯承认的怀春少
!
我的脸颊又一次烧了起来。
我为什么要说谎?我当时为什么不像往常一样,镇定自若地处理一切?
是因为心虚吗?
是的。
因为我的身体,在他亵-渎-我的同时,就已经可-耻-地-起-了-反-应。
我根本没有底气去指责他,因为我……在某种程度上,是他的“共犯”。
“此事……莫要再提。”
这句话……这句话更是错得离谱!
它就像是在一片即将熄灭的火星上,轻轻地盖上了一层
。表面上看,是掩盖了火光,但实际上,却为它提供了继续燃-烧的、最好的温床!
我亲手,将这件本可以快刀斩
麻的错事,变成了一桩你知我知、心照不宣的……秘-密-
-事。
从此以后,我们该如何相处?
当他再为我奉上清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