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由比滨结衣还是感到尴尬,浑身像有蚂蚁在爬,“我……小白应该不会做什么过分的怪事吧?那么多同学进去,也没出什么问题……我、我就先走……”
“你确定?”
比企谷八幡脑海中闪过一幕幕场景,有比企谷弟乌斯,有灵魂的挚友之彻夜哀嚎,他沉痛道:“可能我走过去,假装雕像的部长会张
来一句‘阿门!比企谷哟,你忏悔吧!’,然后逮着我在校门
来一出即兴表演……我怕了,我对抗不了部长,我什么都做不到。”
想要逃离尴尬氛围的由比滨结衣,任凭她怎么努力抬脚,脚却有自己的想法,死死在地上扎根。
她想起“
王和
仆”,她想起“上厕所”,她想起那可怕的“痔疮”……她绝对没有怕,主要是担心小白会尴尬。
雪之下雪乃很想说自己不怕,自己拥有开辟未来的勇气。
她想起“新世界の卡密雪之下”,想起“不良飙车少
雪之下”,想起“成功的雪之下终将一事无成”……没别的意思,主要是嗓子不太舒服,说不出话。
可怕的从来不是社恐,而是社恐跌跌撞撞创过来。
这里的拐角固然尴尬……
但前方可是社死之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