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东西,要不白君先尝试一下?”
白影沉默着,那并非被戳穿什么而心虚,而是十分凝重严肃的沉默,他伸手取来一根筷子,出手如电光石火,拿捏却举重若轻,稳稳夹起一整块豆腐,如儿时那般裹上浓浓芡汁,将其放
中。
那是一种灼热的刺痛,嚼碎的并非豆腐,而是早已支离
碎的骄傲,咽下的并非芡汁,而是烙铁般的滚烫悲伤。
弥漫的火热贯穿咽喉,
肺腑,沉甸甸地砸在胃袋之中,竟是仿佛有赤龙亢奋长吟,带着难以降服的桀骜。
我的灵魂饥渴难耐,我的身体痛苦不已。
“呵……原来如此吗……”
白影放下筷子,双手合拢撑着下
,满脸沧桑地望向外面街道,好一幅《心神不属山珍亦如咀蜡图》,引来不少客
观赏拍照。
不觉经年已过……
唉,微辣境都已跌落。
从此跌无可跌,沦为一介凡夫俗子,呜呼哀哉!
白影在发病,
况很正常。
几
相互看了看,觉得这菜应该没什么问题,闻着也确实香,于是伸手或是出筷,或是出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