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似的:“生生世世。”
她被这声音蛊惑了,慢慢斜靠在他身上:“是吗,师父,你永远都是小骨的师父吗?”白子画将她的身体扶近,叫她坐端正,摘下她上不知哪来的落叶。
撩开她蔓藻般妩媚的湿发。
“永远。”
她忽然轻轻笑起来,“白子画,你怎么好意思的。”
记忆如恶魔低语,他一下如坠冰窟。
原来只是个梦魇。他喘声粗重,凌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