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发的边缘,杜仲胀得满脸通红,额上的青筋都隐约了出来。
勃发的欲不由控制,杜仲本能顶腰,将勃发的器捅进去更多,马眼激动的张合着,终于将一大滚烫粘稠的浓进娃娃身体的处。
很久之后,杜仲才退出来。
她喘着气看着那具被摆弄得浑身白浊水渍的娃娃,低看了一眼自己腿间半软的物件,又看了一眼娃娃的侧脸。
她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把花洒重新拿起来,兑了些温水,又把娃娃翻了个面,开始冲洗。
桑惟再也没有力气分辨那些水流和手指的触感了。
她的意识在温热的水汽里散成了一片模糊的碎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