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气声粗重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靠在隔间门板上,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腰腹。
丑陋又硬邦邦的帐篷将贴身的底裤撑到变形,最后从布料边缘红彤彤地探出个
来。
不就是见到了老板吗,至不至于这么激动。
这背叛阶级的玩意儿。
杜仲恨铁不成钢地扇了它两下。后者不仅没有反省,还越发激动地胀大起来。
杜仲:“……”
摘掉眼镜,杜仲闭上眼睛,试图把脑海中那个画面赶出去。
可越是不去想,那画面就越清晰。
微微张开的双腿,泛着水光的腿心,那两片肿胀又被摩擦得微微外翻的
,连褶皱里藏着的细小黏丝都仿佛近在眼前。
还有桑惟那张,睡梦中微微带着红晕的脸。
杜仲
吸了一
气,又慢慢吐出来。
可反复几次,欲望依然硬邦邦地杵在那里,毫无消退的意思。
手机在震动,是主管的消息。
杜仲没看,咬着后槽牙伸手拉下了自己的裤链。
卫生间里水龙
在滴答滴答地响,隔间里传来压抑的、克制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