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还埋在自己颈侧的林霜，宋妍慢慢收回手，趁着这个姿势林霜什么都看不到，悄悄舔了一下掌心。
淡淡的甜味，像融化的冰激凌。
真的是
水……
宋妍脑袋里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霜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不再那么小心了，变成了均匀的、
长的吐息。
宋妍不确定她是不是已经不疼了，但林霜没有动，她也没有动。
奇异的沉默横亘在两个
之间，宋妍觉得自己和林霜相连的皮肤都要被烫熟了。
宋妍快熟了，林霜也不遑多让。最新地址 .ltxsba.me
她闭上眼睛，不想去看宋妍脸上的表
。
这从来都是她最的秘密，从青春期到现在，她小心翼翼地保守着这个秘密，不让任何知道。
她也不是没去看过医生。
但检查结果完全没有问题，除了泌
量越来越大之外，没有其他症状，医生只说注意卫生，甚至没有给她一个治疗方案。
她不在公共浴室洗澡，不去游泳，夏天不穿浅色的衣服，总是找各种借
不和朋友们过分亲密。
一切都只因为，这个身体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容器，源源不断地生产着莫名其妙的
体。
而现在，这个秘密被最不应该知道的撞到了。
她的学生。
她也很想祈祷对方怎么也没看到，但小金豆刚刚那个震惊疑惑的表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松开吧，我没事了。”林霜的声音很轻，带着几不可闻的窘迫。
宋妍没有松开。
“很疼吗？”宋妍问。
林霜将她推开，没有回答。
宋妍毫不在意她堪称冷淡的态度，嗫嚅道：“我可以帮你……”
林霜没听清楚：“什么？”
宋妍咽了下水，微微提了提音量，“我，我可以帮你的……”
林霜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开玩笑。”宋妍看着她，越说声音越低：“我听说，在泌量大的时候，需要把水吸出来，光靠挤是不够的，挤不
净。”
林霜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宋妍，你——”
宋妍脸也涨得通红，她满脸认真，“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一些。”
林霜往后退了一步，背抵住了墙壁。
“不行。”她拒绝，“你是我的学生，我们不能……”
“那就不要把我当你的学生。”宋妍往前走了一步，两个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因为发热，她呼出来的气还是滚烫的，像一团火扑在林霜的锁骨上，“林霜，这没什么的，你就当我是个工具，一个能让你不那么难受的工具。”
“这不对。”林霜摇着
，声音在发抖。
“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一点，这很对。”小金豆表执拗地握着她的手腕。
林霜闭上眼睛，睫毛在颤抖。
胸，刚刚才缓解了一些的胀满又在缓缓充盈，她能感觉到粘稠的水流正顺着腰腹往下淌。
小金豆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她。
窗外的夜色沉。
羞耻和窘迫混着疼痛，林霜闭上眼睛。
宋妍拉着她的衣袖，晃了晃。
“你把灯关掉。”林霜轻轻说。
“好。”宋妍乖乖关灯。
夜色笼罩狭小的卫生间。
“老师，我们去浴缸里好吗。”她说完，喘了两声，这才接着道：“我腿软，站不太稳。”
林霜站在原地没动，也没说话。
宋妍没有催她，只是伸出手，在记忆中的位置拉住林霜的衣角。
视野中一片黑暗，但林霜能感觉到对方的动作。
没有催促，宋妍只是拉着她。
林霜慢慢把手放了上去。
宋妍反手，紧紧地握住她，牵着林霜走进空间处。
浴室很大，但浴缸很小。
宋妍先迈进去。
林霜顾不上她在想什么，她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外套搭在不远处的置物架上，然后是衬衫，林霜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衬衫脱下。
拉着林霜的手微微用力，宋妍示意道：“小心。”
小金豆伸出手，从背后慢慢环住了林霜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