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双戴着丝绸手套的、柔若无骨的小手,在最敏感的部位轻轻地揉捏、挑逗。每一次按压,每一次蜷缩,都会有一
酥麻的电流从胯下直冲大脑,让他几乎要在一瞬间失去理智,立刻缴械投降!
“好……好你个安妮……”吴晨咬着牙,声音因为极度的快感而颤抖,“平时看你一副娇娇羞羞、端庄贤淑的样子……没想到……没想到还藏着这么骚的一手……”
“
家……
家也是为了……更好地取悦主
嘛……”安妮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
子得逞后的娇羞,但又隐隐透着一丝小小的得意,“主
……舒服吗……”
“舒服……”吴晨
吸一
气,强行压下那
即将
薄而出的欲望,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欲火,“太他妈舒服了……”
“那就让我……好好地、尽
地……享受一下……”
说完,他双手死死抓紧安妮那被黑色高腰丝袜包裹的、不堪一握的纤细蜂腰,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
地抽动起来。
“啪……啪……啪……”
沉闷而湿润的
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地回
。吴晨的胯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
打桩机,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撞击在安妮那肥硕挺翘的巨
上。因为安妮是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
部的位置相对较低,吴晨每一次抽
时都需要微微弯腰,身体呈现出一个充满力量感的弓形,这样才能保持最佳的、最
的撞击角度。
而每一次抽
,每一次撞击,他那对硕大滚烫的睾丸,都会在安妮那双黑丝美足的脚底板上,来回地、
地摩擦、滚动。那种丝滑、柔软、温暖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
更要命的是,安妮仿佛找到了取悦主
的最佳方式,她的双脚配合得天衣无缝。当吴晨的
向后抽出时,她的脚趾就会轻轻伸展放松,让他的睾丸能顺滑地划过;而当吴晨的
向前狠狠顶
时,她的脚趾就会抓住时机,猛地蜷缩起来,用那些可
又灵巧的小脚趾,在那对敏感的卵蛋上进行一次
准而有力的按压!
“啊……啊啊……主
……好……好
……”安妮的甜腻嘤咛已经完全不成调,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从
道到子宫,都被主
的巨根填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撞出体外,“
家的……子宫……要被主
的大
……捅穿了……”
“啪!啪!啪!啪!”
撞击的频率陡然加快,声音也变得更加急促、响亮!安妮的整个身体,都随着吴晨狂风
雨般的抽
而剧烈地前后摇晃。她那对因为被压在地毯上而彻底变形的硕大
球,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剧烈地、无助地摩擦着,从侧面看去,那两团雪白的
不停地从身体两侧汹涌地溢出,又被狠狠地挤压回去,画面
靡到了极点。
而她那双堪称神来之笔的娇艳黑丝玉足,始终坚定地保持着脚背贴地的姿势,忠实地承受着吴晨那对沉甸甸睾丸的全部重量与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冲击力。每一次撞击,那对睾丸都会狠狠地、
地砸在她柔软的脚底上,而她的脚趾则像最专业的按摩师,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用力蜷缩,给予最致命的一击!
“主
……
家……
家的脚趾……还能……再用力一点……”安妮在极致的快感中,依旧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她喘着粗气,用骚得发颤的声音说道,“如果……如果主
喜欢的话……”
“那就……用力!”吴晨咬着牙,从喉咙
处挤出几个字,“让主
看看……你这双骚脚……到底有多会伺候
!”
得到了主
的首肯,安妮仿佛被打了一针兴奋剂!
她立刻加大了脚趾的动作幅度与力度!她的十根脚趾,在透明的丝袜里,如同十个最灵活的
灵,疯狂地、不知疲倦地蜷缩、伸展、按压、揉捏!
时而,她十根脚趾同时用力蜷缩起来,用坚硬的趾尖,
准地、反复地戳刺着吴晨睾丸底部最敏感的神经丛;
时而,她又将脚趾完全伸展开,然后用整个脚掌的力量,将那对硕大的卵蛋向上托起、包裹,进行一种全方位的、
的揉捏式按摩!
“
……
……”吴晨感觉自己真的快要控制不住了,安妮这双丝袜美足的按摩技巧,简直比最顶级的技师还要销魂百倍!
道和子宫被填满、冲击的快感,与睾丸被丝足反复蹂躏、刺激的快感,这两种快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
毁天灭地般的快乐洪流,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冲垮!
“你这个……骚货……”他的声音嘶哑不堪,“学得……还真他妈快……”
“
家……
家在岛上……没有主
的
子里……每天晚上都……偷偷练习好久……”安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令
心疼的娇羞与执着,“就是为了……有朝一
……能用这个……让主
……开心……”
“很好……你做到了……非常好……”吴晨咬着牙,双目赤红,他不再压抑自己,双手死死抓紧安妮那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腰
上的黑色丝袜,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了上去,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