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但眼睛里的光是促狭的、恶劣的、像猫捉到了老鼠却不急着吃、而是用爪子拨来拨去玩的那种光。
“
儿不是名胜古迹,”他说,“
儿是本怪的——私产。本怪在自己的私产上题字,不行吗?”
沈云锦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不是哭,是笑出了眼泪。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这世上最幸福的青楼
子——被一个亲王用海纳在身体上题字,题的是“到此一游”,还说是“私产”。
“行,”她说,声音里带着笑和泪,“王爷想写什么就写什么。
儿是王爷的——私产。”
萧曜低下
,笔尖落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到”字,第一笔,横。
笔尖在她最柔软的皮肤上画出了一道鲜红的线,那位置太靠近敏感的地方了,近到沈云锦能感觉到笔尖的每一次颤动都传到了那个最要命的位置。
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此”字,竖、横、竖、横、撇、竖弯钩。
笔尖在她大腿内侧画出了一个又一个鲜红的笔画,每一笔都像一根羽毛,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扫过。
沈云锦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
剧烈地起伏着,海纳写成的“老怪”两个字在她心
上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像活了一样。
老怪换了一条腿再落笔。
“一”字,横。简单的一笔,笔锋舒展,像一道细细的红色的河流。又像是为什么
准备的路标,指向那最隐秘的妙处。
游字笔画最多,笔尖轻轻触碰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肌肤时,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那是一种微凉又柔软的触感,像一片羽毛在轻轻搔刮,却比羽毛更清晰、更磨
。
笔尖划过的地方,带起一串细密的痒意,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皮肤下轻轻爬动,又像有一缕电流顺着神经末梢悄悄蔓延。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无法阻止那痒意从肌肤表面钻进心里,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激起一圈圈涟漪。
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脸颊也染上了一层薄红,那痒意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悸动,让她既想躲开,又忍不住沉溺其中。
到此一游。
四个字,鲜红的,端正的,写在她两条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上。
左腿“到此”,右腿“一游”。
晨光从窗外涌进来,照在那四个字上,海纳的痕迹在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像四条刚刚画好的、通往秘密花园的路径。
沈云锦低下
,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四个字。
到此一游。
她忽然觉得,这四个字用在这里,竟然有了一种说不出的、荒诞的、却又莫名贴切的美感。
她不是名胜古迹,她是他的——他的私产,他的领地,他来过、看过、占领过、留下了印记的地方。
“到此一游。”她轻声念了一遍,然后抬起
,看着萧曜,嘴角弯了起来,“王爷,
儿想问一个问题。”
“说。”
“王爷在
儿身上题了‘到此一游’,那王爷到底‘游’过了没有?”
萧曜看着她,看了两息。他的表
从认真变成了玩味,从玩味变成了危险。
“
儿觉得呢?”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像是从喉咙
处滚出来的,“本怪‘游’过了吗?”
沈云锦歪了歪
,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
儿觉得没有,”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王爷才‘游’了一小半。还有一大半没‘游’呢。”
萧曜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不是愤怒,不是惊讶,而是一种被点燃的、再也压不住的、像火山一样
涌而出的欲望。
他伸出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拉向自己,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像清晨那个轻如羽毛的吻。
这个吻是重的、急的、带着侵略
的。
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列,探
她的
中,带着朱墨的微苦和清水的凉意。
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不许她退缩;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侧,拇指在她肋骨上画着圈。
沈云锦回应着他。
她的手攀上了他的肩,手指攥着他中衣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不是因为羞耻,而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终于可以释放的、近乎疯狂的渴望。
第三个游戏,不在书案上,在椅子上。
萧曜从书房角落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沈云锦跪在书案上,看着他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一捆——绳索。
不是粗糙的麻绳,是柔软的、细密的、颜色是
红色的棉绳。
像
子束腰的丝绦,比丝绦粗一些,但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