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柔滑细腻的瓣上,眼可见,妹妹腿根处浮起一小层颤抖皮疙瘩。
岁希抽噎不停,完全是被吓到打了一个嗝。
涨大的唇像吸满了水的海绵,张合费劲,但还是艰难慢慢张开一点小弧度,瞬间,从几不可见的细小突然溢出又一滩白浊,在男专注视线中,粘稠的缓慢流过会,淌在毛巾上。
“肿得这么厉害,里面也全是,”
“这三天,你们是不是一直都在做?还不做措施,甘愿让男的脏东西了一?”
“岁希,你真是胆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