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那被侄子撑开了一个大的熟骚正在缓缓闭合,刚才还被撑开到鸽子蛋大小的孔,差不多已经缩到两根手指粗细。
而从蜜中流出,沾着各自缝上的已经涸,变成一块块黄白色的斑。
空气中弥漫着一浓烈的暧昧气息,室内的狼藉景象一点也没清理,桌椅凌。窗台上,甚至还残留着姚主母留下的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