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睿珣的喘息愈发重,额抵在她后颈上,汗珠滴落在她脊背,烫得她微微一缩。
他的手从她胸前滑下去,手指按上那颗已经肿胀的蕊珠,轻轻揉捻,下身的动作也没有停,时不时碾过那一处敏感的软。
“啊……”雪初腰身猛地塌下,只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她伏在竹席上颤抖着,什么都听不见了。
那热越来越高,她整个都要融化在这场荒唐而甜腻的梦里。
竹帘上的光斑轻轻晃了晃,蝉声断断续续钻进来,仍在耳边。
意识在浮沉间彻底散,她只愿这永远不要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