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等她继续说,齐染再也受不住了,又赌上她的嘴。
他快被她甜死了。现在终于对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有同感——他是真想死在她身上。
在那句“喜欢你”的刺激下,齐染基本上又快忘记了自己是会思考的类这件事,只剩最原始的欲望。
他将埋在姜宁脖间,低吼着再次挺动腰身,在湿热紧窄的道里凶狠抽,带着刚完却仍未消退的硬度,一次次撞向她最敏感的处。
姜宁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碎,却又带着满足的颤音,在房间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