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莫怪。”
谢璇玑微微一笑,声音柔和了几分:“刘大家言重了。”
“方才听下面
说,紫凝姑娘艳绝太清京,老夫原本还不信。”刘笔翁目光扫过她薄纱覆面的脸颊,顺着那若隐若现的雪颈一路向下,最终在她起伏的胸
与盈盈一握的腰肢上久久停留。
他捻了捻胡须,带着一丝贪婪:“今
一见,果然是色若春晓,单是这半遮半掩的朦胧风
,便已是
间绝色,难怪连外
那些粗
,都要为你争风吃醋。”
谢璇玑闻言,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受宠若惊的浅笑,声音顺势柔和了几分,“
家不过是蒲柳之姿,隔着这层面纱讨个巧罢了,当不起大家这般谬赞。”
“老夫的夸赞,你自然当得起。”
刘笔翁将茶杯放下,双手
叠在膝上,刻意做出一副儒雅名士的姿态,“老夫平生最好
画美
,见过不少美
,像紫凝姑娘这样身段的,少之又少。”
随后,他的声音放轻了几分,带着一种引诱的味道:“姑娘若是今晚能让老夫画上一幅画,老夫自会将此画呈给宋公子,一旦让他看上了姑娘,姑娘便不用再在这青楼里抛
露面了,到时候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轻纱掩映下,谢璇玑拢在广袖中的右手,原本已按在了那个小阵盘上。她本打算直接迷魂这老色鬼,直接让他把宋宝山的
况都说出来。
可听到“呈给宋公子”五字时,她指尖即将注
阵盘的那缕灵力却倏地收拢了。
用阵法强行控制固然直接,但这种手段多少会损伤受术者的神智,一旦这老色鬼回去后露出
绽,极容易引起宋家高手的警觉。
既然他有资格替主子四处搜罗绝色,甚至能直接把画卷递到宋宝山面前,那便是个绝佳的跳板。
念及此处,谢璇玑眼底那抹危险的幽光尽数敛去。
她轻轻垂下眼睫,再抬眸时,那双眼眸中已适时地漾起了一抹涟漪:“那今晚倒是麻烦刘大家了。”
刘笔翁的眼睛亮了起来,猥琐地笑了笑,从腰间的紫檀笔筒里抽出一支细毫,在掌心拍了拍。
将案几布置妥当后,他重新抬起
。此刻,他的目光已经彻底撕去了先前那层伪善的皮囊,扫过谢璇玑那曼妙的身段,嘴角的笑意愈发放肆。
“不过咱们得事先说好,老夫这支笔,可从来不画那种穿戴齐整的正经仕
图。”
他用笔杆虚虚点了点谢璇玑的方向,
笑道:“姑娘,把这身碍事的衣裳褪了吧,也好让老夫好好画上一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