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摸到的只有一片温热的空白,正从裂缝里涌出来,浸润着她的意识。
暖洋洋的。
这些放在任何一个体面身上,都是狼狈,都是耻辱,都是不堪。
可她觉得很舒服。每个毛孔都在舒张,每根紧绷的神经都在松弛,脑子里一直在嗡嗡作响的声音终于停下来了。
那声音从前是什么?
冷家小姐、端庄、体面、尊严。
此刻,这些全部变为了空白。
冷玫的嘴角忽然极其细微地弯了一下。
没错,这才是邪物的弱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