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糟蹋了一颗晶核,便宜那帮
了。”
“可是达令,周朔死前把咱们的秘密给泄漏了耶。”刘静雯含
脉脉地看他。
“漏就漏了,这都多少年了,你还真以为能瞒得住?”李维明重新抓起签字笔,翻开下一份文件,“核心层的老东西们心知肚明。大家不过是揣明白装糊涂,互相利用而已。”
“好吧。本来还想拉你一块去灭
的呢。”刘静雯无所谓地耸肩。
肩膀的真丝披肩滑落,露出白得连血色都没有的肌肤。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让维斯和孙亦舒他俩自己去折腾吧。”
“拉
倒!让他们俩哪凉快哪待着去。”李维明笔尖在文件划出烦躁的墨痕,“周朔用巨大化了还是被秒,说明对面战力不低。别让那俩货跑去排队送
了,咱们派系本来就没几个老资历,死一个少一个。”
“遵命,达令~回去我就拦他们。”刘静雯重新拢好披肩,“不过话说回来,咱们这十几年天天躲在城里消极怠工,母亲那边好像发火了呢。最近还弄出新型的智慧菌蚀体。”
“我知道。那帮低等生物也挂在咱们的菌主网络。”他手掌在桌面缓缓摊平。
“达令,我有点慌呀。”刘静雯现在是真切的焦虑嘴脸,“咱们
看着?再这样下去,那些听话的
君级,迟早会挤掉咱们的生态位。万一哪天母亲嫌咱们没用,把权柄一收,咱们真得集体躺板板了。”
“嗤。”李维明笑出声,镜片边缘闪过狡黠,“一群连话都说不利索的野兽,拿什么取代我们?比谁长得更恶心、更倒胃
吗?再说,咱们啥时候消极怠工了?”
“周朔同志不是刚刚才为母亲的伟大事业,光荣捐躯了吗?”
“达令,你的嘴脸真可怕。不过……
家就
死你坏劲儿了。”刘静雯靠在的办公桌边,大腿外侧刻意贴桌沿,高开叉的裙摆挤出诱惑的褶皱。
“聊点正事。”李维明不为所动,“贵族派和统战派最近有动静吗?”
“暂时没动静呢。”
“一帮拎不清死活的脑瘫。”李维明满脸嘲弄,随手将上万块的签字笔往桌面丢,笔杆骨碌碌滚到文件堆旁,“以为等母亲吞光
类,新世界的高位还能有我们这群
的一席之地?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