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消灾、保住内地安宁,割地赔款又算得了什么?
赵佶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吵成一团的臣子,又看看那五个似笑非笑的异族使节,只觉得一阵
晕目眩。
他原本就没有个定见,此刻更是如坐针毡,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站在文官班首的右相杨钊。
杨钊心领神会,清了清嗓子,大步迈出列来。
他虽然素来喜欢玩弄权术,但在面对外敌这等大是大非上,却还保留着几分属于大国宰辅的骨气与底线。
“圣
明鉴!”杨钊面沉如水,声音洪亮地盖过了大殿内的争吵,“外邦友邦相助平叛,朝廷自然该有赏赐。但若是有
挟恩图报,妄图以武力威
我天汉割地赔款、索要无度,那便是犯了我天朝的逆鳞!微臣以为,赏赐可给,但幽燕诸州必须即刻归还,若有不臣之心,朝廷自当倾国之力,抗击到底!”
这番话冠冕堂皇,顿时引来了不少主战派官员的附和。五大部的使节也是眉
微皱,看向这位天汉右相的目光多了几分忌惮。
然而,还未等杨钊退回班列,严党的核心
物、御史中丞秦桧便慢条斯理地站了出来。
秦桧的面色有些苍白,似乎还未从之前在邺城被叛军扣押的惊吓中完全缓过神来。
他先是恭恭敬敬地向圣
行了一礼,又对着杨钊拱了拱手,这才
着副忧国忧民的腔调,缓缓说道:
“右相大
此言差矣,本官并非反对抗击外侮,这保家卫国的大义,我等为
臣者自然是责无旁贷。”
秦桧的话锋顺滑地一转,那双透着
光的眼睛扫过全场:“只是……这具体的策略,却还需从长计议啊。诸位大
且睁眼看看,这大半年来,安史
贼几乎将我河北打成了一片白地。各路大军虽然浴血奋战平了叛
,但也是伤亡惨重、军士疲惫到了极点。再看看咱们汴州城外,几十万流民嗷嗷待哺,国库空虚,钱粮不足……”
他
地叹了一
气,用一种悲痛的语气得出了结论:“我天汉的百姓困苦已极,这仗……是真的打不起了啊。依微臣之见,暂且与诸部议和,以些许钱粮换取这来之不易的太平,让将士们歇一歇,让百姓们缓一缓,这才是真正的老成谋国之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