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敢当,也着实想不通,从何说起。”他仿佛回味起当时吃涮羊
时孙廷萧排出的蘸料。
孙廷萧又道:“也是向岳飞、徐世绩他们几位学的。”
这一句,戚继光倒真的想了片刻。
他在骁骑军中这些时
,与岳飞、徐世绩接触虽不算
,却也看出些东西来。
徐世绩治军之道,绵密周全,筹算在前,从不打无把握之仗;岳飞用兵,则是另一路,军纪严苛近乎峻刻,可偏偏麾下的兵对他死心塌地,那种上下之间的气脉,绝非只靠军法打出来的。
孙廷萧不像戚继光是海边防寇的后起之秀,他是朝中大将,与徐岳等
相识最
,且久经沙场相互印证,若说从他们身上偷了不少法子,也确实说得通。
戚继光点了点
,道:“有道理。只是……”
“还有跟韩信、白起、周亚夫学的,哈哈……哈哈哈哈……”
孙廷萧在这里绷不住了,前面还端着的那几分正色,忽地一下全线崩塌,一把按住舆图,弯下腰去,结结实实地捧腹大笑起来,笑得肩膀直颤,连眼角都笑出了水花。
戚继光僵在原地,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看着孙廷萧笑到喘不上气,皱了皱眉,便又奇起那三个
来——韩信、白起、周亚夫,反复念了几遍,似乎是有些古意的
名,他实在没有印象。
难道是哪个他不曾听闻的隐士,在
山里闭门着书的兵法专家?
可若真是这类
物,又有什么好笑的?
孙廷萧还没完全笑止,抬手在眼角虚擦了一把,
吸了
气,强行把笑意按下去大半,道:“没事,没事,你不用管他们是谁,总之……总之是有其
的。”
说完,他自己又差点没绷住,憋了片刻,才算是真的平静下来。
沉默片刻之后,孙廷萧重新正了正神色道:“说真的,我这些本事,确实是向你们各位学的啊。我运气好,不止学了你们,还向许多
学过呢……”
他停住了。
后面的名字,他没有再说出来。
戚继光没有追问,只是转过
,将目光投向了营外那片暮色苍茫的天际。
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天边只剩了一道极浅的余晖,将远处太行山的
廓勾成了
墨色的剪影,无声无息地凝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