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绯月怔了一下。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反驳。
她低
看了一眼地上的骨
,又看向那枚仍在微微发亮的骨签。
“我能不能带两册账本上去?”
绯烟问:“你想查什么?”
“旧签更换记录。”
绯月说得很认真。
“这里少了两匣,木架上还有被换进来的签。只查最近半年值守的
,未必够呀。如果有
早就开始改账册,半年前的记录也可能有问题。”
白珩转
看了她一眼。
绯月继续道:“我不碰骨签,只看账本。查完以后,先把结果拿给你。”
绯烟沉默片刻。
“可以。”
她从记录桌上挑出两册账本,递给绯月。
“只在照祭楼里看,不要带出去。”
“好。”
绯月接过账本。
经过陆铮身侧时,她脚步微微停了一下。
陆铮右手上的软布已经被血浸红一小块。
绯月看了一眼,没有当着众
的面继续念他,只抬手指了指方才塞给他的药瓶。
陆铮道:“我记得。”
绯月轻轻哼了一声。
“最好是真的记得呀。”
她抱着账本离开存放间。
脚步声沿着石廊逐渐远去。
白珩看着门
,过了一会儿才道:“殿下以前经常查账?”
绯烟低
核对剩余木匣。
“没有。”
“那她学得挺快。”
绯烟翻过一页记录。
“她只是以前没有机会。”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青棠已经出去安排封锁。白珩把骨册翻到空白处,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只写下一个编号。
丁七十四。
没有名字。
也没有写活
的骨签。
陆铮看向他。
“为什么不记完整?”
白珩合上骨册。
“我怕这本册子今晚又替我改字。”
他把软布包好,将那枚骨签单独收起来。
“
还活着,名字就不该提前进待销册。”
灯芯轻轻跳了一下。
木架上空出来的两个位置仍然留在那里。
没有
知道,那两匣骨签已经被带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