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任何生物该有的皮肤。
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手掌的覆盖下,她小腹的肌
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那细微的颤抖,通过掌心,一丝不落的传递给张栾。
“大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若蚊吟,“别……别在这里……”
她还残存着一丝理智,知道这是能看到城外战场的观景台。
“怕什么?”低沉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另一只手却不老实的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探索,“她们看不到。就算看到了,谁又敢多说一句?”
指尖划过她光滑的肋骨,感受着那极致的纤细与柔韧。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
碰触能让她颤抖得更厉害。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可那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却比任何叫喊都更加撩
心弦。
手,最终停留在了那片柔软的禁地。
隔着一层薄薄的、用不知名丝线织成的内衣,我轻轻握住了那份柔软。
“嗯……”
秦霜再也忍不住,一声甜腻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她整个
都软成了一滩水,彻底放弃了抵抗,只能无力的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探索她身体的每一寸美好。
手感……确实如她所说,一流。
柔软、饱满,充满了惊
的弹
。
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急剧升高,仿佛要燃烧起来。她那条雪白的狐尾也彻底失控,胡
的拍打着,彰显着主
内心的不平静。
“大
……我……我不行了……”她在他怀里小声的求饶,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羞耻。
“这就……不行了?”张栾凑到她耳边,故意对着她那通红的耳朵吹了
气,满意的看到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栗,“你不是说,你们妖族,除了忠心,还有别的用处吗?”
“现在,就让我来亲自……检验一下吧。”
两个小时后。
观景台那宽大的兽皮躺椅上,已经是一片狼藉。
原本整齐的绿色长裙被随意的丢在一旁,皱
的像一团咸菜
。
而躺椅的主角,我们可怜的小雪貂
秦霜,此刻正双目失神的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魔晶石吊灯,整个
像是被抽走了灵魂,连动一根手指
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那身原本雪白如玉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
浅不一的红色印记,从
致的锁骨,到平坦的小腹,再到修长匀称的大腿内侧,几乎无一幸免。
这些痕迹,如同一朵朵强制绽放的红梅,烙印在雪白的画布上,形成一种触目惊心又靡丽至极的画面,无声的诉说着刚才战况的激烈。
她那张清纯可
的小脸蛋上,依旧残留着未褪的
红,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疲惫和一丝丝的茫然,红肿的嘴唇微微张着,无意识的喘息着。
这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混合着少
的纯真与被蹂躏后的妩媚,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力,足以让任何雄
生物疯狂。
“起来。”
张栾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已经好整以暇的穿好了衣服,神清气爽,与秦霜的“惨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呜……大
……”秦霜委屈的哼唧了一声,试着动了动身体,结果浑身就像散架了一样,酸软无力,根本起不来。